那女人身着昂贵的白色高定鱼尾裸肩礼服,如墨一般的长发披在肩头,肌肤如玉,面容娇艳,气质高雅,美的不可方物,像天使降临人间。
    顷刻间,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向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好美啊,那是哪家的千金?是总统府的那位吗?”
    “别逗了,总统府的那位可没有这位仙。她好像是那位时家的二小姐。”
    “对对对,我记得她。她不是被号称帝都第一美人儿吗?”
    “果然是帝都第一美人儿,啧,可真漂亮。”
    帝都第一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惟一。
    而且,惟一的手上还牵着一个帅气可爱的四岁小男孩儿。
    时芬佳苟觉以及禾碧池和沙碧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首先是苟觉,他愤怒地问:“芬佳,你不是说她没了邀请函,不可能进的了这场宴会吗?”
    时芬佳皱眉,“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骗过了林氏的安保才溜进来的。”
    苟觉大怒,“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苟觉作势要上前去收拾惟一,却被时芬佳拦下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苟觉,又瞄了一眼沙碧。
    “沙碧妹妹,阿觉现在不太方便出现,你可否替我们去劝一下惟一。毕竟惟一长得着实太漂亮了,待会儿林氏家主出来了,肯定一眼就看中她,那个时候……”
    沙碧一听这话,又气又急。
    她怎么会不懂。惟一那个小贱蹄子长得比她漂亮,肯定比她更有优势。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混进这里的,林氏家主夫人的位置非她莫属,她才不会让惟一抢了她的风头。
    “芬佳姐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吧。”沙碧的眼里迸射出恶毒的精光,“我一定会让那个贱人当众出丑,然后被丢出宴会的。”
    说罢,她扭着腰肢气冲冲地朝着惟一走去。
    苟觉问时芬佳:“她真的有用?”
    时芬佳冷笑,“对付一个废物罢了。再说了,林氏家主虽然不是我的菜,但这两个出身卑贱的贱人,也配嫁给他?”
    苟觉不置可否。
    另一边,惟一拉着小林灼的手来到自助餐区,拿了两碟提拉米苏和两杯青果汁,一大一小坐在休息区的秋千椅上。
    惟一:“小灼,谢谢你送我的礼服。”
    因为之前在水里呆过,惟一的衣服又脏又湿,好在林灼命人送了她一套礼服。
    林灼酷酷地嗯了一声,似乎有什么心事。
    “惟一姐姐,你真的想嫁给我爹地吗?”
    “想啊。你爹地那么好。我为什么不想?”
    小家伙急了,“不。他不好的,他就有几个臭钱而已。他哪有我好?”
    “……”
    惟一望着小家伙,眼底渐渐染上笑意
    正欲安慰小林灼,倏地,四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出现在他们面前。
    惟一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沙碧趾高气扬地走过来,指着她的鼻子蛮横地说:
    “就是她,她没有邀请函就偷偷溜进来。你们快把她给抓出去。”
    然后,安保队长就面无表情地问惟一:“小姐,请您出示一下邀请函。”
    惟一眨了眨星眸,并不慌张。
    “我没有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