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呼延觉罗.钰,带着些不信道:“能控制他我信,可如何能祸及他身后之人呢?”
    要知道林尘的身后之人,可是龙墨染
    若是能祸及龙墨染。
    那简直是呼延觉罗.钰梦寐以求,且求之不得的事情。
    “千真万确。”女子点了点头,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忍,“不过钰殿下此法过于歹毒,背后那人当真如你说的这般不堪吗?”
    如无必要,女子显然不想用。
    呼延觉罗.钰,努力压制心中的雀跃,故作凝重道:“此事若是让竹先生为难,也就罢了。终归他如何难缠,如何阴损想来也都只会对本殿下下手。不会伤及旁人亦不会牵连竹先生。”
    女子闻言连连摆手,“钰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哪里是害怕受牵连。
    但……
    “算了。”女子轻叹一声后道:“钰殿下,请将此药给那人服下。剩下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理。”
    “多谢,竹先生。”见她最终下了决心,呼延觉罗.钰终是绽放笑意。
    女子却沉默着不再言语。
    呼延觉罗.钰知她性子本就清冷,也不再多言。
    而是默然转身,随后将目光转向床榻之上。只可惜现在萧玲珑尚未苏醒,呼延觉罗.钰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故而他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伸手轻抚了下萧玲珑的脸颊。留下一句,“照顾好王妃。”便匆匆而去。
    不过他刚离开没多久,便听到身边的修罗道:“殿下,南边天牢出事了。”
    南边,关押李怀靖的地方。
    “出了何事?”呼延觉罗.钰不悦道。
    “据说是李世子旧伤发作,命悬一线。”修罗,如实道。
    李怀靖可是重犯,出不得半点差错。
    事无巨细修罗,都会像呼延觉罗.钰如实禀告。
    什么?
    显然呼延觉罗.钰也没想到,但……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丹药,最终呼延觉罗.钰还是将其暂时收入袖中。道:“走,去看看咱们的李世子又作什么妖。”
    命悬一线。
    呵呵,呼延觉罗.钰打死不信。
    但当他刚步入天牢,尚未踏足李怀靖的牢房,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时。
    呼延觉罗.钰还是忍不住眉头紧蹙,加快脚步道:“派人通知巫医。”
    “是,殿下。”修罗也闻到了血腥味,立马给出回应。
    “李世子,你这是干什么?”呼延觉罗.钰看着几乎是倒在血泊中的李怀靖,神色肃然道。
    他想要干什么?
    当真不要命了?
    李怀靖像是早知道他会来,头都没抬道:“自杀没见过吗?”
    那他可真是少见多怪。
    “自杀?”呼延觉罗.钰嘴角轻扬,嘲讽道:“李世子,这是唱哪出?你会想不开自杀。”
    呼延觉罗.钰真是一个字也不信。
    “也不算是想不开,只是本世子想要看看。你身边到底藏着怎样的一个医毒高手。”李怀靖因失血过多,说话的声音也不负往日的凌厉。
    “原来李世子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啊。”呼延觉罗.钰讽刺一笑,“那恐怕要让李世子失望了。”
    他俩正说着呢。
    巫医被带了进来,在楼兰古国所有行医者都叫巫医。
    此人显然不是宫中那位,瞧着眼前的场景,先是一惊,随后才喊道:“造孽啊,钰殿下,此人怕是……”
    无力回天,四个字巫医尚未说出口。
    就被呼延觉罗.钰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
    “本殿下要他活着!明白吗?”呼延觉罗.钰下令道。
    巫医战战兢兢点头:“明白,明白。”
    随后立马翻出医药箱,开始为李怀靖止血。而后又是一顿乱翻,找出一枚药丸,“这位公子,劳烦你先将此药给吃下去。”
    李怀靖看了他一眼,想也没想就将药给吞了下去。
    巫医瞧着他,并不似呼延觉罗.钰那般高傲难缠,心中稍微松一口气,解释道:“你伤势过重,所以老夫也只能先帮你止血。至于其他的……”
    巫医当真没有把握可以将他救活。
    “没关系,你随便折腾若是死了本世子也不会找你索命。”李怀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巫医本能的点了点头,却忽觉不对。
    “你,你是世子?”巫医惊恐道。
    王宫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但呼延觉罗.钰他还是认识的。
    原本以为呼延觉罗.钰是皇子不可得罪,没曾想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竟是世子。
    那若是他死了,自己岂不是要被满门抄斩?
    想到此,巫医立马跪地大声嚎啕道:“钰殿下,恕罪。小人能力有限,实在不足以治好世子啊。”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呼延觉罗.钰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只是瞧了他一眼道:“慌什么慌,他又不是我楼兰古国的世子,总之你尽力医治便是。”
    顿了顿,呼延觉罗.钰又道:“若是死了,本殿下不怪你便是。”
    巫医闻言,不知该说什么了。
    很明显呼延觉罗.钰也并没有打算放他的意思。
    倒是李怀靖见此一幕,嗤笑道:“钰殿下,真是沉得住气你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不,本殿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呼延觉罗.钰唇讥反讽道。
    他俩之间谁马上就要见棺材了不言而喻。
    只是平素人很忌讳的生死,李怀靖似乎半点也不在乎。
    巫医还在手忙脚乱的包扎着伤口,时不时的偷瞄下李怀靖,和呼延觉罗.钰。
    呼延觉罗.钰则是越看李怀靖,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毕竟他跟此人打过无数次交道,总觉得今日李怀靖的表现有问题。
    只是呼延觉罗.钰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就听到一声,忽如其来的尖叫声。
    “钰殿下,不好了!”
    巫医平地一声惊吼。
    在四面封闭的牢房尤为的洪亮和惊人。
    “你鬼叫什么。”修罗,率先上前怒道。
    呼延觉罗.钰也面色不善的盯了他一眼。
    巫医,颇为无奈道:“钰殿下,是,是世子他……”
    “他怎么了?”呼延觉罗.钰将目光重新投向李怀靖。
    此刻李怀靖面色惨败如纸,可唇瓣却泛着异样的红晕。一看便知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