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天道:“你在那什么都不干,就是聚精会神地赌钱,时间当然是过得飞快了。.『.”梁权嘿嘿一笑,十分自得地说道:“谁说我什么都没干?我还抽空干了俩荷官呢。”说完自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千万可別跟冷然说。”肖乐天点点头,心说,那个女人来路不明,十有*不是冲着自己手里的物品来的。梁权对她如此痴迷,到头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有句话叫劝赌不劝嫖,这种涉及到女人的事情,是没办法劝的,只能靠他自己醒悟,只是希望不要为时过晚。梁权好赌好色又胆小,但思想上却非常简单,没什么心机。肖乐天考虑事情就比他全面多了。虽然梁权比他大了两岁,但平时反倒是肖乐天照顾梁权比较多。屋里面渐渐黑了下来,已经是晚上了。梁权站起来对肖乐天说:“天都黑了。咱们去外面吃顿饭吧。你问问凯丽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把她也叫来。这么多天没见,好好热闹热闹,我来做东。”听他突然提到张凯丽,肖乐天心里一阵刺痛,脸色也不由变了。

    梁权察觉了异常,问他:“怎么了?”肖乐天惨然一笑:“凯丽来不了了。”梁权一愣:“来不了了?为什么什么来不了?”肖乐天想告诉梁权张凯丽已死的消息,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似乎一旦说出来,事情就再一次发生似的。他只摆了摆手,示意梁权不要再提。梁权见他神色骤变,也不敢再提,就说:“那就我们三个人?”肖乐天点点头:“行。”梁权道:“去哪吃?找个大地方吧,这回咱有钱了,去哪都吃得起。”肖乐天道:“现在金老板的人到处在找你,咱们还是低调点的好,找个偏僻的小饭馆,安安静静吃点得了。”梁权嘿嘿一笑:“还是你想的周到。走,咱们去叫冷然。”两人上到三楼,来到305房间门外。梁权道:“这就是冷然的房间。”然后又指着隔壁的306道:“这是我的房间。”说完,敲了敲305的房门,道:“冷然,是我,开门。”

    等了一会儿才房门才被打开,冷然站在里面,身上裹着浴巾,露出雪白的胳膊和大腿,头发*的。原来她正在洗澡。把门打开之后,冷然转身往里面走,口中说道:“随便坐,我还没洗完。”说完自顾自地进了里间。肖乐天和梁权看到裹着浴巾的冷然,都是一愣,谁也没说话。特别是梁权,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此时的冷然已经将脸上的妆洗去,同时也洗去了之前那种妖艳的风尘之色,显得更加秀丽端庄,那种高冷的感觉,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片刻之后,梁权回过神来,跟进里屋,对冷然说:“冷然,我们俩刚才正商量要去外面吃顿饭,你也一起来吧。”冷然回过头来看着他:“吃饭?可以。你们先等我一下。”说着便进了卫生间。梁权三两下跳道肖乐天跟前,压低声音说道道:“我一定要娶她当老婆!”肖乐天微微一笑,心里却暗自摇头,梁权是越陷越深了。

    俩人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片刻,冷然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湿漉漉的头发绑成马尾束在脑后,额前梳成刘海。梁权见她出来了,说道:“冷然,你也知道,现在金老板的人正到处找咱们。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低调一点,找个偏僻的小饭馆随便吃点。你觉得怎么样?”冷然道:“可以。”梁权拍手道:“那好,咱们走!”三人一起离开万事通的旅馆,来到外面的街上。三人在附近转来转去,寻找合适的饭馆。路上,梁权一直问冷然都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最爱吃什么。肖乐天跟在后面,拿出手机给肖宁打了几个电话,始终都是无法接通。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见周围也没有太偏僻的去处,于是就在一条东西向的小街上找了一家名为“家常菜”的小饭馆。此时正值饭口,饭馆内一半以上的桌子上都有客人。

    三个人在最里面的桌旁坐了下来,老板娘兼服务员立刻来招呼:“三位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吧?”梁权道:“是第一次,你这有什么拿手的菜?”老板娘笑道:“我们这个家店叫家常菜,一般的家常菜都挺拿手。”梁权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很不以为然。老板娘也不在意,将菜单递给他,道:“这是菜单,上面的菜我们都能做,您看着点吧。”梁权拿起菜单看了看,问身边的冷然:“你想吃什么?”冷然道:“什么都行,你做主。”梁权道:“我记得你爱吃海鲜,那就要一个清蒸鱼,一个油焖大虾,行不?小饭馆,也没別的海鲜。”冷然点头:“可以。”梁权又让肖乐天点,肖乐天要了一个水煮肉片,梁权又要了一个黄焖鸡,两个凉菜,最后要了五瓶啤酒。老板娘一一记下,对他们说:“凉菜啤酒马上来,你们先慢慢喝着,其他的菜一会儿就好。”说完,将凉菜啤酒送上来,然后又去忙了。

    三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闲聊。梁权面对着冷然,一直跟她吹嘘自己都去过什么大饭店,吃过什么好东西。肖乐天也搭不上话,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一会儿,他们所点的菜陆续上桌,三个人边吃边聊。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梁权在说,肖乐天偶尔应和两句,冷然在旁边极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梁权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双眼却一直盯在对面的肖乐天脸上,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气。肖乐天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假装去看别处。心里更加纳闷:看她的神情,倒不像要抢我的硬币,反倒是像要找我报仇似的,可我以前根本就没见过她,更谈不上得罪她,他干嘛像盯着仇人似的盯着我?真是莫名其妙。但因为梁权对她十分痴迷,肖乐天也不好直言相问,以免闹僵,让梁权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