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个满月酒,却从此走上了一条另类的道路!作者:c小楼独坐y

重男轻女这种思想,一直到现如今都还是存在的,更不说在那个年月了。照理说,生了个儿子家里是应该挺高兴的。说起来,爹妈也着实是高兴得不轻。以至于,将家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粮票,尽数都拿去换了米面,糖果,鸡蛋这些在当时算得上是紧俏的物资。准备在我满月的那天,大宴宾客!满月酒自然是很热闹的,家里那时候住的还是平房。一个大通间,中间用布帘子格挡一下,布帘子以里的,是卧室!布帘子以外靠近门口的那一小块地方,就是客厅!左邻右舍,亲戚六转的到了日子都来了。家里情况好一些的,随个5毛的份子。家里情况着实是不怎么样的,咬咬牙也会随个一毛两毛的。依稀记得,当时我的二叔,为了祝贺我这个老楼家的长子长孙出世,上山挖了一个大树墩子,拿镇上卖了10块钱。然后,毫不吝啬的将这10块钱,塞进他哥哥,也就是我爸爸的衣兜里!10块钱,在那时候无异于一笔巨款了。大家吃过粉蒸肉吧?那个时候,满满的一海碗,只需要2毛钱。2毛钱的粉蒸肉,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大快朵颐了。  气氛是欢乐的,老妈收份子钱也是眉开眼笑的,屋子门口临街的地方摆着几桌酒席,贺客们吃得满嘴流油,大抵上心情应该也是愉悦的吧?而我,曲着双腿露出男孩的标志,也正在快乐的朝抱着我的小姑身上撒着尿!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听我家老爹说的。当时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至今我是一无所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正在大家打着饱嗝,还依然坚持向桌面上的大鱼大肉伸着筷子的时候。一个道长眼冒绿光,看着我们家的酒席在那里稽首着。当然,道长这个称呼,也是多年以后我爹改口的。因为那个时候,这个道长已经成为了我的师傅,并且仙游多年了。据老爹说,当时看着这个破衣烂衫,双眼死盯着酒席,喉结上下蠕动不已。却偏偏还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道骨仙风姿态的道士,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两个字“神棍!”神棍这种职业是干嘛的,大家应该都知道。现如今运气好的话,在街边上或许还能看见那么一两个,扯着大姑娘小媳妇的手,在那里指点人生的人!至不济,大姑娘小媳妇没扯着,也总能扯住那么一两个大妈大婶什么的。说者唾沫横飞,听者唯唯诺诺。  扯上半小时模棱两可的淡之后,这一两日的开销就有着落了。运气再好一些,祖坟上冒点轻烟的话,或许这个月的开销,人家也就给你包圆儿了。当然,前提是你得把人家说高兴了。要是尽赶着那些不吉利的话儿说,钱是没有的,唾沫和两鞋板倒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