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直到关门也没见生,小事倒是连连不断,不过就像字面意思,都是一些很日常的事情。【看~书阁  免@费小说阅读】不过大部分都是那些贼眉鼠眼,没有一点专业素养的探子过来看看这里的情况,不过除了厨房以外,他们能看到的东西非常有限,例如价目表,和好吃的东西

    最后自然是被掏光口袋里的最后一枚银币才离开,不过那些人离开的表情,估计是还想多来探查几次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下次来的时候还有没又钱了。

    因为今天来拜访的人不少,然而无意中也得到了这里的商铺一个月的营业额,虽然完全是自己本事,但是一天就赚了别人一个月的利润,简直成了这里的全民公敌,为了有好展路线的黑十三,决定暂时低调一点。

    今天一天就已经见到了恐怖地带敛财度,简直比抢的都来的快,而且那些人简直就像着了魔一样,一份又一份停都停不下来,这东西真多这么好吃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让自己和家里人吃这东西,难道有什么原因?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没关系

    黑十三手上摸着一个金币,在手指尖灵活的转动,虽然金币滚的飞快却一直没有掉下来,一旁看着的伙计眼花缭乱。

    的确身为鬼族的蕾姆只要认真起来,这些只是勉强度日的佣兵根本不是其对手,来几个人都没用。

    黑十三眼睛眯了起来,然而蕾姆本来也很聪明,一听自然就明白了。

    黑十三若有所思。

    虽说这是一个暴利行业,不过后面隐藏的问题也很多,而且赚再多的钱也不是自己的本意,原本只是想让蕾姆她们过好一点,就算今天收手,或则干脆转让出去也行,想必无论的那种方案自己都考虑过了。

    因为这一间日进斗金的铺子,无论是谁看了都会眼红吧?将该准备的事情安排给伙计之后,暂时命阿福那名金色短年轻人作为临时店长,自己和蕾姆拿着一些小菜前往克鲁修宅邸。

    明明自己另有所指,然而蕾姆还是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指出了自己的错误。已经到了克鲁修宅邸两人却站在外面看着通碧辉煌如同宫殿一样的宅邸,聊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仿佛里面无论是大官还是大贵都和自己没关系。

    完全谈不上是指责,更像是提醒。看来自己刚才一番话也让蕾姆有所警觉了,自己开玩笑的语气她并没有察觉到。不过这样最好,本来自己也就是这个意思。在危险生之前让自己身边的人有所察觉,这也是自己现在暂时能做到为数不多的事情。不过光是警觉可不够,因为自己的举动,估计……可能已经引起那个暗中一直关注自己人的注意力了,当然,忽然一下从懵懂的年轻人下一刻化身暴户,想不引起关注都不可能。

    蕾姆撒娇般的转过头去,然而不同以往任何时刻都会全神贯注从不反驳的蕾姆,今天一反常态的反驳自己,将自己不安的情绪表露了出来,全被黑十三看在眼里。

    不过……自己哪有一脸认真,不是和平常一样吗……黑十三挠了挠自己的脸,可能今天笑太久了面部有点抽筋……

    一头白和挺拔的身躯,以及黑白晚礼服和一把侧在身旁的剑,如果不看那一脸沧桑,想必是一位很吸引人注意力的绅士吧。

    自己说的这一句要是换了其他心肠小一点的公爵听到了,恐怕因此被判刑都有可能。不过黑十三倒不在乎,实在是对于克鲁修的为人实在太了解了,她就是那种坦坦荡荡却贸然一身的正人君子,外界的评论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会太过追究。

    维鲁海鲁姆善意的呵了一声,从龙车上走了下来,龙车内似乎还有人?

    黑十三耸耸肩,前一世剑鬼因为自己的存在,在找到白鲸之后终于报仇雪恨,不知道这一世怎么样了。

    黑十三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不过身旁的蕾姆应该更早现了吧,毕竟说起战斗,不包括自己,这里站着的两个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剑鬼讶异的看了一眼,这名年轻人……似乎有些许变化,说不上是什么变化,总之让人有人看不透彻了。

    维鲁海鲁姆看了一眼黑十三身旁的蕾姆,蕾姆很礼貌的鞠了一躬,剑鬼顿时想起来了。那不就是几年前和他一起来克鲁修宅邸的那个小姑娘吗。不过气质变化太大,一下子没有现。

    用着非常得体的礼节回应了剑鬼,而最后一句却是以某人妻子的身份表明自己的立场。

    维鲁海鲁姆也是有些奇怪,因为此人的装扮,实在不像卢克尼卡国家的,而且骑士的徽记就更好的证明了一点,至少不是这百里以内所知的国度。

    无论身份是什么,都必须带回来查清楚,而且这人与魔女教战斗的时候,能力也有些怪异。虽说自己并不怕任何怪异的力量,最强的剑术无非三点,快,准,狠!只要掌握了这三个要强,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对手都有一战之力。

    不过……今天碰到的魔女教有些不同,在战斗中一些魔女教徒都化身为白色的怪物……说是兔子更为接近一点,剑鬼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赶紧回来了。

    黑十三耸耸肩,维鲁海鲁姆似乎不愿意再详细说明了,和他一同进入克鲁修宅邸。

    而车上的人却没有放下来,黑十三也没有去管,一些下人已经进入龙车去接应了。

    不过如果黑十三如果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的话,就知道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竟是自己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