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薇这么多年在米兰一直都没有男人,不是不想找,只是所有找的人都比不上霍振廷,她也不愿意去将就,所以一直空窗到了现在。

    她也必须得承认,她穿这身衣服,的确是有勾引他的嫌疑。

    但如果他没那个意思,怎么会上钩呢。

    “苏晴还在。”所以当霍振廷问她想要吗的时候,她很冷静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霍振廷轻笑了两声,然后将一张卡塞进了时薇的手里。

    时薇愣了愣,低头去看,发现是一张房卡。

    那上面烫金印的帝爵酒店四个字格外扎眼。

    “3508。”他的声音又响起,“我晚上在哪里等你。”

    那张卡片在她手里有些滚烫发热,她情不自禁的握紧,好像这样就能让它降下温来一样。

    “我要是不去呢?”时薇低着头说。

    “你不会的。”霍振廷的语气里是自信,狂傲的,令人想揍他的自信。

    时薇从他腿上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的时候顺手将那张房卡往桌上扔了过去,看似漫不经心,不大在意的样子。

    可她的这个动作还是引的霍振廷笑了起来。

    时薇走出房间去餐厅时,苏晴正好端着早餐出来,看见她的穿着,挑了挑眉:“大清早的想勾引谁犯罪呢?”

    时薇白她一眼,不说话,直接坐到了桌前。

    “感冒怎么样了?”苏晴问她,“穿这么少你也不怕病再严重了。”

    “好了。”时薇满不在乎的说道。

    要不是病已经好了她也不会这么穿。

    “那就好。”苏晴松了一口气,“你都不知道昨天你那样有多吓人。”

    时薇撇撇嘴没说话,自顾自喝着自己面前的粥。

    没一会儿霍振廷也从她房间出来了。

    “一起吃早餐吧。”苏晴对他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霍振廷礼貌的对苏晴笑了笑,然后去了玄关,全程都没看时薇一眼。

    苏晴有些愣怔,等到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以后,她才对时薇:“你们俩吵架了?”

    “为什么这么说?”时薇挑挑眉。

    “霍振廷走的时候都没跟你说话。”苏晴诧异的说。

    “他不想说就不说呗,关我什么事啊。”时薇满不在乎的道。

    苏晴抽了抽嘴角:“活该你单身。”

    时薇没说话,悠然自得的吃着早餐。

    不过,要是让苏晴知道霍振廷给时薇留了张房卡,她就不会那么说了吧。

    想到这时薇在心里暗暗笑了两声。

    吃过早饭后苏晴就去上班了,临走前她叮嘱时薇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生怕她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被她自己作的病了。

    时薇一连答了好几个好才将她送走。

    等苏晴离开后,时薇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原本想去工作的,把自己昨天没完成的设计图画完,可是走到桌边发现那张随手被她扔在桌上房卡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她把纸条抽出来,上面有几个字。

    【就穿那身衣服来,别换。】

    时薇看着,忍不住笑了。

    他就那么肯定她会去?

    ……

    时薇以为自己肯定不会去帝爵酒店的,可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帝爵酒店的门口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只不过门口的服务生已经好奇的看了她许久了。

    时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干脆的抬脚走了进去。

    她找到霍振廷所说的房间,然后拿房卡刷了进去。

    这间房比上次她去过的那间装修的要更精致一些,里面很漂亮,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后,才走到沙发前坐下。

    这时候天还没黑,才五点半,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早就出来,那大概是她不想让苏晴追问自己吧。

    所以她给苏晴发了条短信,说明自己今天有事,会晚点回去。

    苏晴也没问什么事,只让她注意安全。

    昨晚这一切后,时薇才将电视机打开,然后侧躺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剧,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当时薇感觉自己身上被压了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一抹身影匍匐在自己身上,已经黑了,房里没开灯,但最直接的感官却让她很清晰的感觉到,有个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

    “霍振廷……?”时薇一出声便感觉自己声音里面的变化,那种语调让她感觉羞耻。

    而趴在她身上的霍振廷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慢慢直起了身体,然后将时薇的双腿架起来,迫使她抬起臀部,小内内就这样被他脱了下来。

    可这样还不够,他没松开她的腿,而是放开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种姿势让时薇彻底醒了过来,她急忙想要往后退,可霍振廷却双手握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拉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抵着他蓄势待发的硬物。

    他的手在下面摸了一下,然后湿漉漉的落在她柔软嫩滑的肌肤上,黑暗中,他染上*的嗓音慢慢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没可能?”

    她当初在机场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时薇的手臂横在自己眼前,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为了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霍振廷似乎等不到她的回答就不动了一样,只是手指在她身上流离,下面的东西就是不进去。

    “说话。”他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说什么……”时薇咬了咬牙,“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她说着就要拿手去搡他,看样子是真的要走一样。

    “你就嘴硬吧。”霍振廷在黑暗中低低笑了两声,然后扶着时薇的腰,将自己送了进去。

    久旱逢甘露是什么感觉,时薇想她明白了。

    他们不管是从身体还是灵魂都无比契合,这种滋味让时薇渐渐放弃了自己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她开始主动迎合……

    ……

    这场情事间隔整整五年,两人像都是要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榨干一般。

    在沙发上结束一次后,霍振廷又抱着她去了床上,依旧没开灯,黑夜让他们的感官变得更清晰,甚至她的每一次嘤咛以及颤抖,他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