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能听到这样的惊呼:“天哪,是陆怀恩,那个军艺出身,以一首脍炙人口的我爱的那身绿军装响誉大江南北的陆怀恩?”

    “是啊是啊,听说陆怀恩人美歌靓,在军中的时候就有小邓丽君的称号,这两年又出了不少新歌,她的歌迷遍布我国,甚至名已经出到外国了,外国好些人也喜欢听她的歌。『→お℃..”

    “我也喜欢听啊,只不过以前都是买磁带听她唱歌,一直向往着能听听她的现场版本,没想到这梦想这么快就能实现了。”

    “瞧你们这些蚤货,人还没来你们就激动成这样了,人来了你们还不得个个恨不能往人身上扑啊?”

    “田园,你又假正经,你敢说人不激动你不兴奋?上次可不知道是谁,把宣传科报纸上陆怀恩的报道照片偷偷剪了下来,被罚在出操前做够二一五,累得像条狗一样也没敢吭声呢。”

    “哼,谁面对陆怀恩那样的美人会不激动?我记得有次的报道上还说,陆怀恩对军人有着特殊的情结,说要是以后找对象,也要在军队中找呢。”

    “陆怀恩那样的人,有美貌有才华有气质,哪里是我们可以肖想的……”

    “想想而已,又不可能真的去毛遂自荐给她当对象。”

    “哈哈,也是,不过,你们说,陆怀恩那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起码得长得像团长那么帅……”

    “却肯定不能像团长那么吓人的……”

    “嘘……”

    “又不尿尿,嘘什么嘘?”

    “团长……”

    “团长咋了?”

    “团长!”

    “团长好!”

    “精神挺好,明天训练难度加倍!”团长大人悄无声息地来,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身后是一群肌肉男们无力吐槽的叹息和哀号声……

    五天后,上午十点多一点,外头开来两辆运兵车,军绿色的蓬布一掀,文工团的文艺兵们咚咚地往上跳着。

    青春靓丽中又带着一丝英气的文艺兵们下车之后就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一个方队,喊着一二一往操场这边而来。

    操场上,正跑着圈的兵们眼都看直了。

    团长大人坐在高台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全体都有,向后转!”

    士兵们赶紧齐唰唰地向后转,面向操场的墙壁而立。

    “文艺兵们住东边一到三栋宿舍楼,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训练,以免被误伤。”团长大人又冷着一张脸发话了。

    方狩带着文艺兵们赶紧穿过操场去安置去了。

    人都走光光之后,团长大人才让面壁的后们向后转。

    他们连那些文艺兵是高是矮,是白是黑都没看清楚就被罚面壁了,团长倒是一个人看了个够……

    权利狗什么的太讨厌了。

    团长大人发现了士兵们的不良情绪,微微挑了眉,冷笑着问:“怎么?想造反还是想再加练?”

    士兵们连忙摇头,大声说:“不敢!”

    团长大人呵了一声,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快速地说了句:“有权确实有用……可是还不够好。”

    团长这权限,离他的目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风轻轻吹拂,风中突然传来一阵醉人的香气。

    运兵车车头的车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裤装的长发女人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