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以死证清白?

    相信?

    好一个相信。

    萧恒冷嘲:“既然没有做过,那你倒是告诉我,这样的调查结果,是从何而来?”

    话音落,萧恒重重将手中宣纸,甩在她的脸颊之上。

    周姨娘此刻,顾不上他羞辱般的举动,只想着赶紧洗清嫌疑。

    “诬陷,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栽赃陷害妾身,从而从中得力……”周姨娘想都未想,试图将所有的‘污渍’,一次性推掉:“……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这么多年来,是如何服侍你的,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怕你是用同样的方法,或是比服侍我的方法还赛的去服侍外面的野男人吧!”萧恒手臂一挥,挣脱她的指尖:“不要妄图去否认,因为我派去调查此事之人,皆是我的亲信,除了我之外,他们不会听令与任何人!”

    周姨娘闻言,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慌乱。

    “怎么?无话可说了?”萧恒倏然抬手,捏住她的下颚,不断收紧的指尖,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的下颚生生的捏碎:“你不是很会装,口才很好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周姨娘吃痛,双手用力扒着他的指尖。

    她哪里是不想说话,而是痛的说不出。

    “老、老爷……”片刻,周姨娘因疼痛,而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如同垂死挣扎般,颤抖着嗓音叫唤。

    萧恒冷哼一声,手臂蓦然一甩,将周姨娘带倒与地。

    “唔~~”周姨娘闷哼一声,只觉得掌心一阵刺痛,抬起手掌,便瞧见深深刺与掌心中的破碎瓷片,及不断汩汩溢出的鲜红血液。

    周姨娘两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种疼痛?

    “怎么?这点疼痛就受不了了?”萧恒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没有丝毫的心疼,或是将她拉起之意:“记得当年,你还在烟花之地时,几次因为不肯接客,而被老鸨打的皮开肉绽,那个时候,都没见你痛成这样,是不是如今好日子过得久了,让你的身子骨,也在不知不觉中娇贵起来了?”

    听闻他赤果果讽刺意味的言语,周姨娘心里憋得难受,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与他叫板。

    “老爷!妾身知道,妾身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可是妾身真的是冤枉的;自从妾身入了尚书府后,除了全心全意的伺候老爷外,就再也没有跟其它男人拉扯过,还望老爷不要轻信了那些子虚乌有的调查……”周姨娘跪爬至他的腿边,带血的手掌,抓住他的长袍:“……老爷!妾身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求你一定要相信妾身的清白,求你……”

    “那你倒与我说说,你是从何时起,突然迷上了烧香拜佛?”萧恒冷声质疑。

    “妾、妾身……”

    “说不出来了吧!”见她苍白唇瓣张张合合,愣是吐不出具体的时间,萧恒神色越发的沉冷:“我告诉你,是从阿溪说你偷人后的一个月,你明面上,说是为我祈福,实则是在祠庙,与他人苟且!”

    “没有!妾身没有……”周姨娘慌乱摇头,抓着他长袍的指尖,下意识收紧:“……老爷!妾身真的只是单纯的去为你祈福,绝对没有其它心思……”

    “是吗?”

    “是!是!是……”周姨娘像是怕他不信她所言般,如同小鸡吃食般连连点头,好似这样,能让他多产生一点信任般。

    “那你再与我说说,既然你这么爱去寺庙为我祈福,为何三年后,又突然不爱去了?”

    周姨娘身子微微一僵,努力扯动僵硬唇角:“因为、因为……”

    “因为你的野男人,因意外死亡,你不想再去那伤心之地了,对吗?”萧恒再次替她补足,她说不出口的话语。

    “不是!不是……”周姨娘慌忙摇头,整个心七上八下,她觉得自己现在,仿若风雨中的小船,一个不慎,很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口口声声的否认,是想要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巧合吗?”

    “巧合!老爷!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巧合!”周姨娘不知此刻,自己除此之外,还能如何说;只能本能的,去顺着他的话走。

    但她殊不知,她越是顺着他的话语走,他对她的厌恶,就越上一层楼。

    “事到如今,你还天真的想要拿我当傻子耍,是吗?”萧恒倏然笑了,笑容中充斥着几分狠厉。

    下一秒,不待周姨娘有所反应,已抬起脚尖,一脚踢上周姨娘的肩头。

    周姨娘没料到他会再次动粗,一时不查,身子重重摔倒与一侧。

    “周云梅!当初我还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宠爱着你,让你踩在我的尊严上,狠狠的践踏!”萧恒咬牙切齿,好似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会一脚将她狠狠的踢开,免得脏了自己的人生。

    周姨娘半趴与地面,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恼怒与愤恨。

    谁?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引得老爷去调查此事?

    还查出了结果。

    周姨娘心思百转回旋,良久,才摇摇晃晃起身。

    “老爷!是不是只有妾身以死证清白,你才愿意相信妾身?”周姨娘面如死灰,唇瓣溢出一抹自嘲的笑,仿佛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萧恒不假思索道。

    “……”周姨娘。

    瞧着她僵硬与原地的身子,萧恒抬手,指了下右侧墙壁:“那儿没有障碍物,而且以墙壁的硬度来说,应该一次能死成!”

    周姨娘闻言,只觉得自己身体内的血液,一瞬间冷却。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真的舍得让她去死?

    他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这么毒了?

    “怎么不去撞?是突然又舍不得死了?”萧恒嘲讽,早已料到,像她这种口是心非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周姨娘眼眶中的泪水,一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滑落:“老爷!你真的、真的要让妾身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