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白这才满意的下了床,拿过她的衣服,温柔体贴的给她穿上,再蹲下来帮她穿鞋,很是自然,就好似做过无数遍一样。

    “墨白,你刚才吃醋了吧?”凤天澜挑眉的看着他,她闻到了酸酸的醋味。

    司墨白站起,揽住她的纤腰,低眸看着她,“我吃的醋还少?”

    凤天澜轻笑出声,那种只有仇恨压着的沉闷,在这一瞬间轻松了不少,未来,她要和他风雨同舟,并肩作战。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在外等候的席瑾,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女孩从阴暗的地方,缓缓的走到阳光下,那无可挑剔的绝色容颜,那如潋滟水光一样的凤眸,周身云绕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气息。

    她就好似那踩着阳光,缓缓而来的仙女。

    那一瞬间,只觉得心口一颤,眼前的少女,似乎与心里的那一道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黛儿!

    差点脱口而出的喊声,随着她的出声,而吞了回去,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不知尊者有何事想问我?”凤天澜已经藏好了情绪,面对席瑾,仿若陌生人一样,眼底带着陌生,面上带着冷漠,声音带着淡漠。

    这一切,他都好似一个陌生人!

    席瑾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身侧的司墨白身上,再缓缓的落到他们十指相扣,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那种熟悉感,消失无踪。

    她不是黛儿,他已经找到黛儿了,她只是一个伤害黛儿的女人。

    “我来问你要一样东西。”

    凤天澜浅浅的皱了眉,“我不记得尊者,有什么东西落在凤府,或者给过我什么东西?”

    “丹田。”

    “什么?”凤天澜抬眸,疑惑的看着她,她没有听错吧?

    “黛儿的丹田。”席瑾沉声说道。

    凤天澜伪装不知,“黛儿?”他说的是涂秀佩?

    “是佩儿。”席瑾沉声说道,佩儿就是黛儿。

    凤天澜沉了沉眸,不说话,他这么快就确定涂秀佩就是沈清黛了?

    席瑾当她不给,继续说道,“在海上,你遭遇刺杀,是黛儿用了本命凤凰,救了你们一命,因此她丹田彻底毁灭,唯有血缘关系的丹田,才够填补她的丹田。”

    “你是说要取出我的丹田,去填补她空缺的丹田?”凤天澜直视着席瑾,只觉得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有些不知味的感觉。

    这还是她认识的瑾哥哥?

    原本就冷的司墨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更加的冷冽了,一张妖孽俊脸,好似结了一层冰霜。

    席瑾抬眸看了一眼,散发着威压的司墨白,浅皱了一下眉头,温和的说道,“她牺牲自己,救了你们,于情于理,你都该还这个恩情,而我也会为此补偿你,保你衣食无忧,更是让你在归元大陆做第一人,无人敢欺。”

    凤天澜拉住想要暴走大人的司墨白,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跟你说,为了救我?而坏了丹田,是她让你来取我的丹田?”

    “黛儿没有这样说。”

    凤天澜忍着真相,冷声说道,“她是涂秀佩,不是你口中的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