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处处透着奢华,枝盏繁复的水晶灯,纯天然大理石……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的味道,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花香。『→お℃..co

    阿黎不太喜应酬,自然没主动凑上去,而且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一边喝着昂贵的红酒,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网络上关于余佳欣的黑料还在发酵。

    作为始作俑者,她只冷眼旁观。

    “阿黎,没想到还真是你!”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阿黎耳边响起,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眸中闪过欣喜之色,“林姐姐……”

    林晴天在阿黎身边坐下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异样,试探性地说道:“阿黎,我刚才看到你家薄先生了,你怎么没跟在他身边呀?”

    阿黎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应酬,麻烦!”

    “这可不行!阿黎,你既然决定跟薄先生在一起,你就得逼着自己去喜欢,你要知道,你不喜欢的事情自然有人抢着替你去做。”

    对上林晴天那一双担忧的眸子,阿黎抿抿唇,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林姐姐,你,什么意思?”

    见阿黎半天不明白,林晴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前些天你在南城录节目,我看到你家薄先生跟一个美女去听音乐会。”

    “而且,我刚才又见到他跟那个美女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阿黎,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就你家薄先生那样的,就算是倒贴他,我估计也有大把的女人扑上去,你最好是多长一个心眼。”

    说完,林晴天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性,感地撩了撩长发,然后端起放在茶几上的高脚杯,优雅地喝着一口酒。

    阿黎愣住,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生怕阿黎不相信,林晴天又不动声色地补充了一句:“我没骗你,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没说你骗我。”

    林晴天没必要骗她。

    阿黎犹豫了一下,噌地站起来,“我现在去找他,看谁的胆子这么大……”

    那可是她瞧上的男人,谁敢跟她抢,她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外公说过,让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喜欢的人。

    阿黎刚找了没几分钟,就在靠近阳台的地方瞧见了薄寒池。

    几个人聚在一起,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好像在聊些什么,看起来很愉快。

    阿黎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一声招呼,一抹月光白的婀娜多姿的身影,踩着一双细高跟从她面前走过去,径直瞅着薄寒池的方向。

    下一秒,那一抹月光白脚下一崴,整个人就朝着薄寒池的怀里倒去。

    我擦!

    这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竟然正大光明地勾引她家薄先生!

    薄寒池瞬间回过神,刚想要往后退几步,却不想一个如火如荼般的身影飞奔过来,毫不犹豫地将他护在了身后,又扭头问他:“薄大哥,你没事吧!”

    对上那一双湿漉漉的杏眸,薄寒池微怔,不动声色地说道:“差点被吓到。”

    听他这么一说,阿黎脸色一沉,立刻将庄园的安保叫了过来,完全忽视了跌坐在地上泪雨梨花的女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阿黎扬起那一张毫无瑕疵的小脸,义正言辞地说道:“碰瓷!碰瓷知道吗?我男朋友差点就被这人陷害了。”

    那安保队长脸色一僵,心里暗暗想道:明明是天降桃花运,你竟然……

    对上阿黎那一双傲然的眸子,安保队长讪讪地说道:“会,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

    “哪有什么误会?这么多人证呢!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已经倒在我男朋友怀里了。”

    阿黎皱起小眉头,气呼呼地说道。

    一旁的人哪敢说“不”,没看到人家薄少眼里的宠溺之色吗?他就任由她胡闹。

    那安保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阿黎却没给他机会,她冷峭地勾起红唇,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这,确定是慈善拍卖会吗?而不是其他……”

    她笑得意味深长,没有点破,其他人却早已经变了脸色。

    “宋黎,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那抹月光白是认得阿黎的,可她不了解阿黎,要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

    阿黎纤眉一挑,绯唇微微勾起,只嘲弄地睇了她一眼,然后挽着她家薄先生的胳膊远离了是非。

    温暖呆愣地站在原地。

    她认识出了阿黎,可,阿黎并没有注意到她,又或者说温暖变得太多,阿黎没认出她。

    他们在一起了?温暖不由得弯起唇角。

    阳台上。

    阿黎径直壁咚了薄寒池。

    掌心抵在他身边冷硬的墙壁上,那一张精致无暇的小脸扬起,阿黎咬了咬唇角,毫不畏惧地对上那一双黑如墨汁的深眸。

    她什么也没说,一直沉默着,刚才要不是她及时出现……

    薄寒池嘴角一勾,眸色微醺,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强势的女孩儿,笑着说道:“薄太太,谢谢你刚才奋不顾身地救了我。”

    听他这么一说,阿黎噎了一下,瞬间红了脸,却依旧一本正经地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救了你,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薄寒池哑然一笑,忽然低头,温热的唇瓣凑到阿黎耳边,小声地说道:“以身相许?”

    阿黎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了。”

    薄寒池一怔,旋即满足地笑了。

    下一刻的时候,他跟阿黎已经调换了位置,阿黎气呼呼地瞪着他,几颗瓷白的小门牙,轻轻地咬着唇角,那一双好看眼睛湿漉漉的。

    对上女孩儿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薄寒池身体一紧,喉结翻滚,嗓音瞬间变得暗哑:“薄太太,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谢你?”

    阿黎嘴巴张了张,刚想要说什么,一片厚重的阴影瞬间压下来。

    男人微凉的唇瓣,毫无征兆地堵住她的嘴唇。

    阿黎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

    吻,轻柔而缠绵。

    月色很美,风也温柔,花香清淡……

    就在这一刻,一个冷漠而嘲弄的声音蓦然响起:“薄寒池,小黎儿是我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