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夕挣扎了几下,可是她越反抗郝行云手上的力度就越重,死死将她箍住,最后紧贴着郝行云的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雅*文*言*情*首*发』

    感受到郝行云炽热的体温和他喷洒在她脸上的气息,连夕整个大脑开始发懵。郝行云的吻来得突然而强烈,她瞬间有种天旋地转快要晕厥的感觉。

    郝行云吻得动情,连夕渐渐开始深陷其中,双臂不受控制的开始回拥郝行云,被动的她立马开始配合起来,脸颊还泛着一抹因为情动而生的绯红。

    但仅仅十几秒的时间,原本停止运作的大脑在连夕强大的思想斗争之下瞬间恢复正常,她猛然间开始意识到,她貌似被郝行云强吻了!连夕的劲不够大,无法挣脱掉郝行云,于是开始在嘴上下功夫。

    只见连夕双唇轻启,皓白的上齿碰到了郝行云的下唇,然后闭着眼睛一使劲,双齿用力紧合,嘴里顿时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渐渐从舌尖蔓延开来。

    郝行云吃痛,条件发射般的松开连夕,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连夕咬出血的下唇,抬手便见指腹上沾染了点点血滴。郝行云一张脸阴沉隐忍得像是暴风雨前晦暗无比的天空,肚子里的一股气憋着想发作却又发作不了,实在不是一般的难受。

    “你个臭流氓,死色狼!”连夕觉得咬他一口仍旧不解气,趁郝行云瞪着他的时候,抬脚用力踩在了郝行云的脚尖,脚后跟还死死地在他脚尖上来回转了半圈。

    “啊!”郝行云疼得眼睛眉毛都挤到了一块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纠结着一张脸,一股子怒气直逼眼底,望着连夕的目光都能喷出火来。

    连夕见状,生怕自己遭到报复,立刻开门准备逃离这个案发现场。可是她才将门打开,脚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郝行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整个人直接被郝行云扯到了他怀里。

    “咬了我一口,还踩了我一脚,就想逃?嗯?”郝行云挑眸,传到连夕耳朵里的声音玩味儿中带着点怒气。

    连夕突然感觉郝行云浑身上下都向她传递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她在心里直骂自己傻,人家那本事,一只手指头就能轻易捏死她,她这不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找死吗?

    “好汉饶命,我错了!”连夕哭丧着一张脸,十分没气节地开口就求饶。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呜呜呜,她还是先保住这条小命再说!

    郝行云很满意连夕的求饶,嘴角向上一挑,将头凑到她耳边,喷了一口热气,低声道:“知道错就好,那你打算让我怎么罚你?”

    “啊?”连夕拧着眉毛,十分苦恼郝行云这个问题。

    连夕绞尽脑汁,十分真诚地想了想,弱弱地道:“我。。。。。。我面壁思过可以吗?”

    话音刚落,连夕的肚子很没节操地咕噜噜想了几声。她黑着一张脸,尴尬地回头望着郝行云傻傻笑了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今天,她的颜面算是丢尽了!

    郝行云挑眉,好笑地望了眼连夕的肚子,松开拽住连夕的手,嘴角因忍笑而抽动:“那行,就面壁思过!”郝行云指了指门旁边的墙:“去那边,军姿俩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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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谢谢亲们阅读~

    想到了我军训的时候~昂,军姿很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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