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吧的位置,甚至连酒旗都还没挂出来呢,看来,还真是没收拾好。ωヤノ亅丶メ....

    进去一看,里边已经大相径庭。

    首先是桌椅都已经全部换掉了,还是老吞从前那间店里的桌椅。

    吧台后方,酒柜也已经完全清空,吧台的侧面,明显是砸了重建过,现在还露着红砖。

    这样一来,吧台就被延长了,倒是挺符合之前老店的风格。

    吧台延长之后,同时就把杂物间的门含在其中,那里就是以后的操作间,也就是厨房,所有需要用火的食物,将都会在那里边出品。

    四周的墙壁早就粉刷一新,上边还贴满了带有rb风格的张贴画以及小饰品,这就把原先带有典型美国乡村民谣风格的酒吧,完全扭转成为了一间日料店。

    小舞台也已经被拆掉了,地上新铺了地板,用绳子简单围成一个圈,显然是地板还没有粘贴牢固,不方便有人走动。

    四下看了看,其实也就是等延长出来的吧台水泥干透,然后用木头包个边,再铺上蓝色印染布作为桌布,这间酒吧就算是彻底被扭转成为了一家日料店。

    老吞听到门口的动静,并没有着急,而是慢慢的忙完了手里的活儿,才从操作间里猫腰走了出来。

    “来了?”老吞跟程煜和高一鸣打着招呼。

    “给你添麻烦了。”程煜笑着说。

    老吞摆摆手,说:“我得感谢你俩,这还没开张呢,就想着给我做生意。今天材料不齐,没法点单。”

    “没事,你给看着安排就行。”

    老吞点点头,又问:“小雨没来?”

    “应该就快到了。”

    “好。”

    老吞也并不废话,重新又钻回到操作间里,很快拿着一瓶酒出来,放在二人的桌上。

    “酒水还没整理出来,随便拿的,你俩凑合着喝。这瓶酒算我请的。”同时,给了盘花生。

    说完,也不管程煜和高一鸣的反应,老吞又回到操作间里。

    高一鸣拈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然后开了酒,倒进小酒壶中。

    “老吞真是够酷的。”

    “其实就是不善交际,话不多吧。”

    高一鸣想了想,嚼着花生米,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

    没多会儿,杜小雨到了,老吞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寿司,端了上来。

    “先垫垫,我再弄。”

    说完又走了,三人却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喝着酒,吃着寿司。

    煎了些银鳕鱼,还有两条秋刀鱼,然后是很大分量的刺身,也就没有了其他的菜品。

    毕竟没有进货,用的都是冰箱里现成的冷冻品,那些需要活物的新鲜食材,老吞显然是拿不出来的。

    就连最初的寿司,也是老吞接到杜小雨的电话之后,急急忙忙煮了些米,才能做得出来的。

    也看出不会再有更多的菜了,程煜招呼道:“老吞,一起吃吧。”

    老吞想了想,说:“我再下碗面,一会儿过来。”

    很快,老吞又下了碗面,同时还是又切了些三文鱼北极贝之类,端到了桌上,自己也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什么时候能真正开张?”高一鸣一边吃着,一边问老吞。

    “明后天吧,那得看细节上弄得怎么样。就一个人,有点手忙脚乱了。”

    “干嘛不先招个人?”

    “在招,可这些事,只有我明白什么东西该放哪,有人也帮不上忙。所以不急,等真正开了再招也不迟。”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老吞在桌上的时候,大家的话似乎都变得很少,即便有些话聊,也都是集中在老吞这家店上。

    或许老吞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他吃完那碗面之后,就站起身来:“你们吃,不着急,酒不够跟我说。我到后边收拾会儿。”

    等到老吞回到操作间之后,三人的聊天才正常了一些。

    说着说着,话题就集中到程煜身上了。

    杜小雨和高一鸣本就谈不上是朋友,能凑在一起吃饭,完全是因为程煜的关系,这话题集中到他身上也实属正常。

    “对了,你这回国之后,就打算这么晃荡下去?你打算找点事做做?”杜小雨也是随口一说,毕竟,不管是她还是程煜,家里的资产,完全可以支持他一辈子不工作。可是,杜小雨总觉得,还是要做点事才比较踏实一些,尤其是作为一个男人。

    “这事儿好像轮不到你管吧,我又不靠你养着。”程煜头也没抬,习惯性的怼人。

    “谁有空管你?”杜小雨眉毛一挑,“我就是随口一问。而且,之前我也没少养着你。”

    高一鸣在一旁点头捧哏:“嗯嗯,我也养了他好几顿了,今天这顿也是我养的,之后还欠着他三顿,还得养。”

    程煜被二人气乐了,一磕酒杯,骂道:“那我是不是得对你俩以身相许?”

    杜小雨正待发作,高一鸣赶忙说:“我先声明,我对男人没兴趣,权当做了个饲养员吧。不过杜小姐么,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你俩也有名义上的男女关系。”

    霎时间,杜小雨的怒火就转嫁到高一鸣身上去了,程煜也在一旁趁机添油加醋,高一鸣被吓得连声音都没有,只顾埋头喝酒。

    “前两天,我对门的奶奶,也就是租房给我的人,见我一个人搬过去,就喊我去她那吃了顿饭。然后给了我个建议,她认为我可以试试天使投资。她儿子在华尔街就是做的投行,手底下有很多天使投资人,大量闲置资金不知道该往哪投。说是如果我能做,哪怕是在国内帮他们做个中间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高一鸣大大咧咧的说:“您一个阔少,还用得着帮别人做中间人?天使投又不叫事,你自己随便拿点钱都能做了。”

    杜小雨却道:“嗯,如果是试水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而且,如果让那些投资人直接注资国内的创业公司,之后的几轮风投,只怕你说的那个人所属的公司就要介入了。到时候,这些公司里外资比例太高,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有你在中间消化一遍资金,情况就要好得多。我估计,你对门那位老奶奶的儿子,也是想做自己的渠道,而不是想替其投资公司带业务。”

    对于杜小雨的侃侃而谈,程煜微微一愣:“你好像对这些很了解么?”

    杜小雨翻了翻白眼,说:“废话,我就是做投资的。虽然没有独立出来,在我爸的公司里。但是,现在整个投资部就是我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