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将白氏集团的所有项目和日常事务都熟悉了,还在会议上提出了多个极具建设性的方案,因为这些方案,白氏集团一直没能解决的某些内部矛盾得到了有效的解决,随后,她又亲自出马,帮白氏集团拿到了数亿的海外项目。

    这使得包括白岐山和白瑾昊在内的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谁能想到,一个妇产科医生竟然还是个商界精英?

    然而,秦欢做出的成绩越大,白氏集团的董事和员工对她越欣赏,越崇拜,白岐山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安。

    秦欢来白氏集团不应该是想着报复白家吗?怎么还会继续帮白家呢?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岐山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甚至偶尔晚上做梦,还会喊秦欢的名字。

    要不是白母知道秦欢是谁,说不定都会怀疑白岐山在外面找了女人……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后,白岐山终于忍不住将秦欢单独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欢啊,我知道,过去那些年,是我们白家对不住你,我也一直想要对你做出补偿的,可是你的性格倔强,我又怕贸然的给你什么,你会不接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能帮你办到的,肯定就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

    “您终于问出来了。”秦欢坐在白岐山的面前,神情冷清,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我还以为白董事长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倒是我高估您了!”这话,分明还是带着浅显易懂的敌意的。

    白岐山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

    “白董事长,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做生意失败了,他就告诉我,商场上的输赢,不过是金钱上的输赢,而金钱是身外之物,输了,再赢回来就是了,但一个人的信念,内心深处最在意的东西一旦输了,这个人就毁了,所以,在乎一个人,就给他在意的一切,仇恨一个人,就摧毁他在意的一切。”

    说到这里,秦欢望着白岐山:“白董事长,我曾经在乎你们白家每一个人,所以,我尊敬你和孙漾,不管你们对我的态度有多么的不好,你不想白氏集团破产,我就给白氏集团投资,孙漾不想死,我就挖了自己的肾救她,我顶着恶毒和卑贱去期待白瑾昊的爱情,照顾白茜茜的心情……可是现在,所有的在乎都变成了仇恨,您说,我现在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你想让白氏集团破产?”白岐山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秦欢,声音有些颤抖:“可你既然想让白氏破产,又为什么帮白氏争取到数亿的项目?”

    秦欢冷笑了一声,说:“难道白董事长忘了,你们欠我的,是双份吗?那也应该付出双份的代价才公平!不知道白董事长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你……”白岐山有些慌了:“那个项目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