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的心里,一瞬间,血流成河。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上前抓住了白瑾昊的手,眼泪的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滚了满脸:“瑾昊,我没有骂茜茜,我也没有骂柳晴,我没有骂任何人,你相信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做,这里是我们的卧室啊,你不要带别的女人进来,求你,我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在卑微的哀求,泪水却无声的落下,那么悲痛,那么无助。

    白瑾昊的心像是被尖锐的针刺了一下,有些疼,疼的有些不忍。

    可是当他想到刚刚在楼下,他的妹妹哭的那么伤心欲绝的模样,他还是狠下心来。

    “秦欢,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一个赖在我身边不肯滚蛋的贱货!像你这种连未出生的婴儿都可以下死手的毒妇,竟然还有脸在我面前哭?收起你惺惺作态的眼泪,你已经欺骗不了任何人了!”

    “我没有骗你!瑾昊,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有想要骗任何人,我没有害死茜茜的孩子,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保不住得……”秦欢的话还没有说完,细嫩的脖子就被白瑾昊给掐住了:“别再试图辩驳,秦欢,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你给我滚出去!”他说着,就残忍的将秦欢推到了门外。

    柳晴已经站在外面了,推秦欢出去的同时,白瑾昊又伸手,将柳晴拉进了卧室,然后,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内,很快响起了夸张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亢,每一声都向是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剜在秦欢的身上,从皮肉,到骨头,最后,将整颗心,都割碎!

    整整一夜,秦欢站在她和白瑾昊的卧室外,听了整整一夜,眼泪流干了,双腿站到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身体上的疼痛和心上的疼痛都麻木了,有些执著,就像被一只手无情的扯断了线,终于,也随风消散了!

    她趴在栏杆上,一阵阵的干呕,天昏地暗,像是要将对白瑾昊的爱,全都吐出来。

    然后,她去了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张薄薄的纸,卧室门刚好打开,白瑾昊裸着上身从里面出来,胸口处还印着几枚女人的口红。

    “秦欢,你真贱!竟然还真的站在这里听了一夜!”男人凉薄的唇吐出来的仍是无比讽刺的话。

    秦欢却笑了,双目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随时会倒下的血肉身躯:“白瑾昊,我们交往四年,结婚四年,我爱了你整整八年,却不敌你妹妹一个根本就保不住的孩子,却换不来你一丁点的信任,那么,就这样吧!我对你的爱,从现在,彻底,停止!”

    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白瑾昊,我们离婚吧!你太脏,我不要了!”

    白瑾昊的身体骤然僵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欢,死气沉沉,不再有一丝活力的秦欢,明明,离婚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可是这一刻,他心里竟然会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