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暖内急。

    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小脸蛋憋的通红。

    锦王一脸嫌弃的望着凤素暖,虽然是个傻子,不至于内急出恭都要人帮忙吧。

    “轻舞,带你家主子去出恭。”好像他若是不出口,这个傻子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轻舞搀扶着素暖,素暖立刻健步如飞的往外走去。

    在通往东厢房的砖砌花径上,素暖远远的看见凤瑟鸣正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素暖立刻带着轻舞绕道向东厢房的背后绕过去。

    刚走进窗户,便听到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打情骂俏声。

    “殿下,我想死你了。”凤瑟鸣娇滴滴的声音,能化了人的骨头一般。

    男子冷冽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酥麻的声音响起来,“今日父皇母后在此,我们还是忍忍吧。”

    “殿下放心,他们都在前院看节目呢?此刻没人来打扰我们。”凤瑟鸣青葱玉手,去解太子殿下的披风。

    她还穿着七彩霓裳,妖媚倾城,兀自透着一股浓郁的*,炽烈得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

    太子殿下望着她,舔了舔嘴唇。却还是将她推开,“今日不合适。”

    凤瑟鸣望着他疏离漠然的模样,眼眶已经濡湿,眼眸里秋波潋滟。咬咬牙,凤瑟鸣忽然解开了霓裳羽衣的钮扣,继而解开自己的对襟袄子领扣。一颗一颗……

    偷听墙角的凤素暖戳破窗纸,卧槽,真人版大片可遇不可求,她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会悔得肠子发青的。

    轻舞听到里面说这些话,已经害臊不已。

    素暖看着小丫头腼腆羞涩的模样,便想办法支开了她。

    将嘴巴附在她耳朵边,十分小声的吩咐道,“去告诉锦王,就说锦王妃走丢了。”还脱了一只鞋子给轻舞。

    轻舞拿着鞋子领命离去。

    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宁静下来。

    素暖从袖口里取出一盒药粉,轻轻的将它们吹了进去。

    她就不信,太子殿下还能坐怀不乱?

    然后将药粉盒子顺着窗户丢到凤瑟鸣的枕头上。

    古时候,许多未出阁女子的床前设置了一道屏风,半透明状,虽然不能完全遮蔽人的视线,但是此刻却很好的帮了素暖一个大忙。

    那屏风前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屏风后的窗户外,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二人偷情。

    素暖估摸着时间该是到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轻舞气踹嘘嘘的跑到锦王面前,心急如焚的禀告道,“殿下,不好了,锦王妃……锦王妃不见了。我明明在茅厕外侯着她,可是突然听到她一声尖叫,我赶紧就跑过去,却没有看到王妃,只发现地上有王妃的一只鞋子。”

    宴席上大家都专心致志的看着歌舞,享用着美食。轻舞故意拔高的声音,让皇上皇后都听了进去。

    锦王霍地站起来,颀长伟岸的身子如巍山挺立。虽然心里愤恨那个傻子老是惹麻烦,但是毕竟人命一条,想到镇国府曾经对她痛下狠手,他的心就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阿九,出动暗卫。去找。”咬牙切齿道。

    心里将这傻子痛骂了一千遍。

    皇上挥手示意歌舞停了下来,皇上下令道,“多派些人手去找。”

    就算是傻子,皇家的儿媳妇还是很值钱的。

    轻舞领着众人来到通往东厢房和西厢房的岔口,便焦灼道,“锦王妃往那边的茅厕去了,我便站在这里等她。可是等了半天没来,奴婢上去查看,才发现茅厕没人。却有一只锦王妃的鞋子。呜呜呜……我家王妃不会是被人掳走了吧。”

    锦王厉声呵斥,“哭什么哭?你太抬举这个傻子了?谁会稀罕掳走她?依本王看,掉茅坑的可能性倒十分大。阿九,让人捞捞……看看下面有没有傻子?再拨一些人去西厢房一间一间盘查。”

    “是,爷。”阿九立即严格执行爷的指示。

    然而打捞半天,无果。

    搜寻半天,也无果。

    锦王望着东厢房,心道,莫不是这傻子分不清东西方向走错路了吧?

    “阿九,带人去那边东厢房逐一搜寻……”

    “是,爷。”

    轻舞望着东厢房,心里总算落了气。殿下能想到去东厢房搜查,看来锦王妃真是神机妙算。

    东厢房,锦王的侍卫,国公府的下人,两拨人马混合着一起出力。很快,搜到大小姐的房间。

    国公府的下人不敢冒冒失失进去了。

    锦王下令阿九,“踹开。有什么后果本王一力承担。”能有什么比人命关天更加重要。

    大门被毫无预兆的踹开,只是屋里着这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凤瑟鸣和太子霁王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看到锦王,二人脸色立刻煞白如纸。

    锦王仿佛视若未见般,呵斥阿九,“愣着干什么?进去搜!”

    “宫城,你好大的胆子,凤大小姐的闺房是你能闯的吗?”霁王大怒。

    锦王面无表情道,“怎么,凤大小姐的闺房大哥能闯,小弟就闯不得了?”

    霁王面红赤耳。

    也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皇上皇后火速赶来。

    此刻霁王和凤瑟鸣虽然已经穿好衣裳,然而这满头青丝,却留着滚床的痕迹。

    皇上甩了霁王一耳光,“畜生,你在干嘛?”

    霁王连忙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冤枉。是她,是她故意诱惑儿臣。”指着凤瑟鸣,恨得剥了她一层皮。

    此刻他有些回味过来了,他今日明明忌惮着父皇母后在此,死了心今日绝不与她偷情的。若不是她勾搭自己,他怎么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前途尽毁,所以对她的爱意如流水付诸东流。

    凤瑟鸣咬着牙,豆大的泪珠滚落脸庞。

    她万万没想到,危急时刻,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凉薄无情?

    “殿下,我没有啊!”凤瑟鸣绝望的哭诉起来。

    此刻阿九从枕头边上搜到素暖留下来的催情香。阿九嗅了嗅,将它呈给皇上,“皇上,这是青楼女子常用的催情香。”

    太子霁王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瞪着凤瑟鸣,手指着凤瑟鸣,咬牙切齿道,“贱人,你竟敢算计我?”

    “我没有,殿下。”凤瑟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

    皇后上前踹了凤瑟鸣一脚,“无耻贱人,竟然用催情香勾引太子殿下。你可知道这个东西会毁了殿下的身子吗?”

    此刻国公爷和大夫人在一旁吓得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皇上恕罪,微臣教女无方,微臣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