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那我先下去了。”手下又鞠了一躬,然后才慢慢的离开了办公室。

    “久朗无殇,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男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面,黑暗的地方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容,只是天空上的一轮明月照射在他的嘴角,只能看到他那不知名的微笑。

    久朗无殇躺在床上,思考着花翎雨薰为什么会失忆,为什呢会突然叫他殇哥哥?如果他不去解决,恐怕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为了这几个问题,他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睡觉了,然而还是没有弄清楚头绪,只是中了刀伤,而且刀上并没有毒,为什么花翎若汐说那刀上有毒呢?而且当时花翎雨薰的模样确实是中毒的现象,是谁有意这么做?突然久朗无殇的眼睛一亮,激动的打了一个响指,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也只有他有这种药,不过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可能会这么单纯的帮他让花翎雨薰忘记凌夙镜铭,并且还肯叫他为殇哥哥,如果可以,他希望花翎雨薰永远都不要想起凌夙镜铭,就让她永远得待在自己的身边。

    鸢之恋酒吧,一个能消除烦恼的地方,是整个z市最热闹的地方,舞台上少男少女劲舞的地方,台下是众多人拼酒的地方,然而那个来自黑暗的角落里,凌夙镜铭一个人喝着闷酒,现在他只希望能买醉,只求忘记今天所有的事,忘记花翎雨薰已经忘掉了他的事实,可是怎么喝脑子都是特别的清晰,每喝一口就能想起花翎雨薰那嫌弃的眼神,以及陌生的眼睛,这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实。桌子上全是他喝的啤酒,已经数都数不清,偶尔会有几个美女前来搭讪,却被他一贯的冷漠以及他的怒吼都被吓跑了。

    喝的差不多了,然后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鸢之恋酒吧,一声撞击,凌夙镜铭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女人,一脸吃痛的模样,看着她的那双眼睛仿佛他看到的就是花翎雨薰“薰。”这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口而出,他以为是他看错了,然后猛的甩了几下脑袋,准确无误,就是花翎雨薰。

    女人刚刚站起来,想对他一阵的咒骂,然而却被凌夙镜铭猛的一个拥抱,女人将嘴里的咒骂声全部吞咽在喉咙里,女人看凌夙镜铭的颜值也不错,于是也回抱了他。

    “薰,是你吗?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我了,求求你,不要忘记我……”凌夙镜铭喃喃自语,他以为他的怀里就是花翎雨薰,于是对她又是抱又是亲。

    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被他炙热的吻给深深的迷住了,两人都在鸢之恋酒吧的门口,你侬我侬的在这里激吻。

    “薰,我真的很爱你。”带有磁性的声音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怀里的女人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凌夙镜铭口中的薰。她只是顺着他的意思,做着嘴上的动作。

    花翎雨薰因为待在家里实在是太闷了,于是出来散散步,刚好经过鸢之恋酒吧的门口,眼睛无意中看到了两人在激吻,嘴角用力的扯了扯,“大晚上的,要不要这么虐狗?”满是嫌弃的语气,她最讨厌在大庭广众之下并且是当着她的面前kiss,哪怕不要被她看到也是可以的啊,于是她只是瞟了一眼,然后快速的离开现场。

    “薰……”凌夙镜铭从鼻子里说出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传入花翎雨薰的耳朵里,然后她慢慢的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仔细的看着正在激吻的那个男人,呵!是他,没错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莫名的愤怒,明明他跟她并不熟,为什么她的心里如此的难过?“呵!还说他是我的男朋友,结果却在跟别的女人在激吻,就是个花心的男人。”满是对凌夙镜铭的嘲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热吻,她的心里就是不舒服,有一种想要将他们分开的举动,然而她还是忍住了没去打扰,于是飞快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花翎雨薰,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忘了,你不能爱上任何人,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汐和梨子复仇,其他的事,你一概都不许想。”花翎雨薰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清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她看到他与别人在一起心里特别的难受,她这是怎么了?而且他嘴里的薰不代表是在叫她,世界上有这么多人都叫薰,不可能是在叫她,说不定他怀里的就是叫薰,没错!花翎雨薰你别那么的自恋。

    凌夙镜铭终于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顿时嫌弃的将她扔到了地上,“滚!别让我看到你。”凌夙镜铭用手指着地上的那个女人,并且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头非常的晕,他努力的睁大眼睛,他刚刚怎么这么犯浑,他怎么能吻其他女人,如果让薰看到了,她又该生气了,又该不理他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女人不能接受凌夙镜铭突然变脸的模样,前一秒还在跟她激吻,后一秒居然嫌弃的将她一把推开,是已经清醒了,看清了她不是他口中的薰了吗?

    “滚!赶紧滚!”凌夙镜铭才不管她再说什么,他只觉得刚刚的那个吻特别恶心,他都开始嫌弃自己了,他怎么能吻其他女人,然后用手用力的擦拭着嘴角,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嫌弃。

    这下可彻底的惹火了女人,女人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用着她自以为很好听的声音向他怒吼“你这是在嫌弃我吗?”女人觉得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都没有人敢嫌弃她的吻,然而他是第一个。

    “滚!”凌夙镜铭不想跟她讲话,所有的话都被“滚”这个字所概括。

    “你除了说滚还会别的吗?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讲清楚,你是不是嫌弃我?”他如果不跟她解释清楚,她今天是一定不会让他离开这里,她无法接受居然有男人敢嫌弃她的吻,哪个男人不是享受着她的吻技,唯独他居然嫌弃的擦拭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