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替换章节, 一会儿替换哦    黎若烟洗了头, 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看到黎言川把自己丢下去做实验, 便迈着小步子往那边看了一下, 伸着脑袋往里面看, 桌子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 反正她是从来不敢去碰的,小叔钟爱这些东西,所以平日里她也会很小心。.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自觉无趣,又回了浴室吹干头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受到好朋友葛薇的影响, 她也从少儿频道转为综艺和偶像剧, 还不知道情为何物的黎若烟看的昏昏欲睡, 为了爱情要死要活不要天下的夸张剧情,看的她一个头两个大, 索性直接把电视一关, 脱了鞋子爬到沙发上, 倒头就睡。    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屋子里有些闷热,黎若烟肚子疼的难受, 翻在沙发上滚了一会儿, 从薄被里探出个脑袋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并不亮,好像要下雨一般,有些阴沉沉的,这样压抑的气氛,好像连肚子也难受了几分,她扶着沙发坐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阳台上还在做实验的黎言川:    “小叔,几点了?”    “两点半,你可以起了,准备补课。”    黎若烟一听说起来就要开始补课,赶紧又躺回去,躺在上面伸了个懒腰,这样猛地一使劲,黎若烟突然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最近忙着写实验报告的黎言川几乎天天都在熬夜,今天终于抽空把实验做完,松了口气,在窗边活动了筋骨,等了好半天不见黎若烟起来,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丫头果然还躺在沙发上,看样子昨晚没少熬夜,也不知道周末晚上都在干什么,好像永远睡不够一样,他信步走过去,喊她:    “再不起我要掀被子了……”    他觉得这姑娘的惰性还在可以纠正的范围,通常这样一喊她就会马上爬起来,这下出了声,走过来才看到黎若烟缩卷在沙发上,从被角里伸出两只眼睛,红通通的,可怜巴巴看着他,好像他是个会吃人的大怪物一样。    黎言川从没在她面前有过什么严厉的语气,刚刚也不过是比平常严肃一些,这下再看她的表情,才发现不对劲,问她:    “怎么了,我又不打你。”    那小丫头缩在被子里,抬手拉了拉被角,看看他,又摸摸自己的小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吞吐了半天:    “小,小叔,你别生气,我把你的沙发,弄脏了。”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黎言川明不明白,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烧起来起来,全身僵硬的躺在沙发上,不敢起来,不敢动,说完这话就默默的拉住被子遮住脸,在里面支支吾吾的解释:    “小叔你别生气,我,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你肯定不在你家沙发上玩。”她知道黎言川有洁癖,更何况这沙发还是白色的,才搬进来不久,他肯定要丢掉的,满是羞耻和愧疚的黎若烟说的都快哭了:    “小叔,我现在可没钱陪你个沙发……”    在此之前并不是不知道这种生理现象,只是从没经历过,现在除了恐慌,害羞,还有害怕对未知事情的措手不及,她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蒙在被子里,像只惊慌失措的小老鼠。    她说完这话,不安的等了一会儿,黎言川才把她的被角掀开,她以为他会生气,可是目光一对上去,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熟悉清澈的眼眸,那个人把被角掀开一小点,看着她的眼睛问:    “以前有没有过?”    黎若烟摇了摇头,更觉得羞耻,连耳根子都觉得滚烫似火,那像是小鹿一样的眼睛,清晰倒映着他的轮廓,小女生窘迫的样子更是一览无余,满然无助的模样,在黎言川的心头轻轻的敲了一下,简直要融化了,他站起来,把电视遥控丢给她,穿上外衣准备出去:    “你看会电视,除此以外别动了,等我一下。”    哪里会有什么调侃和嫌弃,连声音都比平常温暖了几分,黎若烟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根本没有心思去看电视,抬手捂住脸,叫了一声:    “简直羞耻死了啊——”    ——    黎言川刚刚出了门没多久,窗外就响起几声雷鸣,很快下了暴雨,她坐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偶然瞥见门背后挂着的伞,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淋了雨。    她刚刚想下床,想起他说的话只好又缩回去,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他。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黎言川终于把卫生棉买回来,看到黎若烟还是一脸窘迫的模样,他刻意蹲下身,和她说: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对于医生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概是赶着回来的,她还能听到他说话时的急促呼吸,若烟抬眸去看,正巧落到他带了些安慰的眼神里,他的肩膀上和头发上都被雨水打湿了,看到黎若烟看着他,安心的点了点头,把卫生棉交给她:    “我去换身衣服,你处理完叫我。”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宁愿今天都不来找小叔,就安静的在家里候着,被爷爷勒令练一天的书法都可以。    匆忙解决完这种囧事的黎若烟,从那之后都不敢把目光落到沙发上,虽然那之后沙发罩子被拆掉,还是会觉得看起来都会有一种十分不舒服的错觉。    晚上黎言川送她回去,把这件事情和邱姨提了一下,大抵是估计到黎若烟的害羞心理,交给了邱姨转告。    黎若烟肚子难受,坐在餐桌上晃着腿,安静的听着爷爷和小叔聊天,在黎若烟没出现之前,黎言川是很少会来家里的,如今变成一周一次,倒是让黎老爷子开心不少,看小孙女黎若烟心思都不在吃饭上,黎老爷子干脆皱眉:    “不能有剩饭,快吃,不吃饭怎么长得高?”    黎若烟赶紧抬着碗往嘴里扒了一些米饭,因为肚子难受不想吃饭这种事情,完全不想和爷爷说。    她和黎老爷子之间的代沟还是很大的,爷孙俩平常也没什么交流,黎若烟和邱姨的关系反而更好,偶尔还会找她撒撒娇,把她当成家人。后来实在吃不下去,黎若烟只好把米饭全部扒给了邱姨,在黎老爷子严厉的目光下出了厨房,跑去客厅看电视。    “烟儿,你小叔要走了,出来送送。”    她看了没一会儿,听到屋外邱姨的喊声,这才穿着拖鞋跑出去,黎言川是开车来的,这时候已经上了车,熟练的从车库里把车开出来,看到黎若烟扶着们站在门口,黎言川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从车上下来,朝她招了招手。    黎若烟几步走过去,把手踹到了口袋里,十二月份,露新市已经很冷了,黎若烟看到他没戴围巾,提醒他:    “小叔,把围巾戴上。”    “不冷。”    黎若烟腿伤好了以后,落下些老毛病,看今晚气温骤降,黎言川嘱托了几句:    “烟儿,晚上腿疼就喊你邱姨陪你睡,之后要冷好几天的。”    像是这种爷爷都记不清楚的事情,黎言川都是记得很清楚的,末了,他刻意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她脸上有些难过,又问她:    “怎么了?”    “小叔,什么时候能见你。”    “我下周要考试,下下周回来。”    这些短暂的离别,对于黎若烟来说实在是太漫长。听说要考试,也懂事的没有撒娇,问他:    “那圣诞……”她的话只说了一半,想起爷爷这里不过圣诞的,于是话锋一转,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句加油的话:    “小叔,那你好好的考试,我等你。”    她一直站在庭院里,直到车子从外面出去,走了很远看不到了才被邱姨叫回去,邱姨把门锁上,弯下腰理了理她的衣领,从围裙里拿出黎言川的小信封给她:    “诺,别每次你小叔一走就一脸不舍的模样,都是会重逢的,他写给你的。”    黎若烟的眼睛马上就亮起来:“我小叔写的?”    “可别被老爷子看到了,要被骂的。”    黎老爷子不喜欢姑娘家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    “嘿嘿,小叔,我聪明吧?”    黎言川哭笑不得:“聪明,但如果你去了学校,这种行为是不可以的,更何况还穿着裙子。”    她在父亲的掌心上长大,尽管一家三口并么有多富有,却因为夫妻两对孩子的宠溺和关心,她的成长并没有经过什么波折。住院的那段时间,他看着这孩子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生怕以后这孩子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黎爷爷的收留,邱姨的关照,已经让她开朗了不少,能在黎若烟脸上看到些当年那个小丫头的影子,黎言川还是欣慰的。    这周末黎爷爷不去公司,派了自己的司机来接送,生怕赶不上医院的复健,黎若烟拿了包子和豆浆在路上吃,黎言川把她抱上车,看到她嘴边沾着的包子皮,用手捻下来丢到垃圾桶里,拿了湿巾一遍一遍的擦自己的手:    “慢点吃,不用急。”    黎若烟嗯了一声,把目光落到小叔修长白净的手指上,哇的感叹了一声,马上就用油乎乎的手拉住他的手,贴在一起:    “小叔你的手指头很长。”    他的手指头,是她见过最修长的,像是像阳光泛着白光的葱枝,指节分明,握上去也暖呼呼的。    被这个丫头弄脏了手指头的黎言川一脸无奈,只好任由她握着,一脸艳羡的和自己的小手比划,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