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联合外人毁我声誉?”

    陈德明说着,上前就要去拉严柔。

    严柔约是被他打怕了,一下就躲到了茯苓身后。

    茯苓挺直腰杆子,冷冷地看向陈德明道:“怎么?要动手打女人?这会儿不会当场打了,回头还说根本没打吧?”

    陈德明收回步子,渐渐冷静了下来,“如果你们用这种手段来逼我篡改事实,那么你们怕是要失望了,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说什么我强她,当初就是她给我下的药,若不然的话,她又何须大老远的从耀都跟我回来,分明就是贪图我的钱财权势罢了。这样的女人多得去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严柔本来还唯唯诺诺的,听了陈德明说的话,立马就炸了,什么都不怕了。她冲上去,一副要同他拼命的模样。

    “你、你还好意思提?当初我为什么跟你,还不是你花言巧语地哄骗我?说什么对我好,结果我怀了孩子的时候,我高高兴兴地告诉你,你做了什么。你骗我喝下什么保胎药,见我当场流了孩子,你才安心地离开!”

    众人纷纷一顿,看向陈德明的眼神,忍不住带着深深的鄙夷。

    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猪狗不如啊。

    只是,严柔的控诉还没有结束。

    “孩子没了也就没了,我还年轻,总有以后的。可谁曾想,那个由你亲自调配的堕胎药,竟然还有绝育的效果?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

    严柔越说越气氛,情绪难以自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份上,如果说这些都是严柔一人演出来的,那她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了,就算被骗,众人也都认了。

    陈德明接受着众人的鄙夷,强行镇定道:“家家有本难经,我家里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评头论足。这些事无法证明什么,也和这次的考核无关。”

    “我至始至终想证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信誉可言,睁眼说瞎话是你的习惯。不过你说得对,这事的确和考核无关。”

    南宫璃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是炼药师考核的主考官,也知道旁人无法驳回你的决定,但我记得似乎还有个大考管在?”

    陈德明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后招,一听大考管,他就笑了,“大考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据我所知,大考官是有权更改主考官的决定的,我现在质疑主考官的能力,我申请和陈主考官进行药斗。药斗的话,这事得由大考管来定夺了吧?”

    药斗?这都还不是药师,也没通过炼药师考核呢,就要进行药斗?

    南宫璃这提议一出,水朝蒂急了,“衣家妹妹,药斗可不是小事,你可被乱来啊。

    咱们和药门的人之间差距还是很明显的,而且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如果参加药斗,还输了的话,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被药门认可了!你可不能因一时之气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