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明一听,被说虚了,反而更强势了。

    他陈德明护着古家,古家绝对会给他撑腰的,面对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衣家小姐,一个脑袋不怎么好使的水家大小姐,他有什么好虚的?又有什么好缩的?

    “衣家小姐,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成?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我是主考官,主考官意味着我有绝对的判定权,我说古家大小姐和千家二少胜出,就是他们胜出。”

    啧,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南宫璃冷笑一下,看着陈德明的眼神没有半点火气,反倒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陈德明,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大胆,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

    丝毫不示弱,南宫璃回击道:“直呼你名字就是还把你当人看,回头你名字也用不上了,因为你根本不配做人。”

    全场倏然安静了下来,无不被南宫璃的话给震撼到了。

    陈德明有些回不过神,就听对方续道:“第一关的时候就对我的药草动手脚,第二关的时候人家都是复合式初级丹方,唯独只有我是中级丹方。

    你觉得,第三关的时候,我会不防着你点?是我蠢,还是你蠢,你当真以为我这么好欺负?”

    陈德明没想到对方会说得这么直白,气得脸色通红道:“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好,我倒是想让在场的诸位看看,到底是谁更可能在胡说八道。茯苓,带人。”

    这一招,她本来没打算用的,如果陈德明不做得那么难看的话,她还想留着以后用。只是,如果今天的事,她退了,之后衣家想要再立足就难了,还会连累了水家。

    所以,她不能退,不能让,只能进!

    茯苓带着一人从药师会所外走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一早就候在外头了。

    当陈德明看到来人时,他先是一愣,随后大怒道:“你们胆子真大,居然敢拐走我的妾?”

    众人定睛一瞅,不少人认出了跟进来的那个女子,就是最近一直在被传闲话的严柔。

    “你的妾?你还知道是你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从哪里弄来的,专门为你陪男人的烟花女子呢。”

    茯苓调侃道。

    在南宫璃看诊的这段时间里,茯苓找到了严柔。

    见到她时,她整个人的情绪就已经不太稳定了。

    严柔心里虽然恨南宫璃,但是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没可能斗过她。南宫璃再怎么不待见她,也不会有陈德明更过分、更令人发指。

    一个疯狂的女人,她到底能多疯狂?这完全看她的男人把她逼到了什么程度!

    严柔突然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你们不要听他这个伪君子的话,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是他强了我,又说什么对我好,来了这里我成了妾不说,他还让我替他陪古家的男人!我不肯,他就打我,还喂我吃毒药,逼我就范!”

    虽说严柔说的事,一些人心里都明白,可明白归明白,这么赤果果地讲出来,和背地里说说完全是两码事。

    这下,陈德明的名声不臭也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