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一起…等等,你说什么?你让我把你的手下带下去,你自己上?”

    “对。”南宫璃毅然道。

    “你疯了不成?且不说你是不是敌得过出手的那古家中级雷元素修魔师,就算你敌得过他一人,又如何?还有四人等着你,你倒是告诉我,你这么做意义何在?”

    南宫璃双眉紧皱,厉声道:“敢伤我的人,难道要当我没看见么?”

    当然不能!

    关于这点,朱子贤心里自然明白。当他得知,他派出去的队伍间比赛小队,死的死,残的残时,他就真咽得下这口气?

    可有话说得很对,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离少可能真的挺强,可这接连对战下来,面对古家那几个强到可怕,完全不像是新兵的家兵,他能有胜算?

    “没让你当没看见,只是不想让你去送死。”

    南宫璃叹气道:“朱兄,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可这几个古家的人古怪得很,你真觉得只要台上的人认输,他们就会善罢甘休了?若是这样,你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死?

    再说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你放心我没想拼命,只是想吸引住那五人的注意力,我手下这五人,就拜托你了!”

    南宫璃说罢重新登上了斗台,冲着一手依旧抓着茯苓脖子的那古家中级雷元素修魔师,抬了抬下巴道:“怎么?是聋子么?这几人不行,换我来和你们打,松手!”

    那古家中级雷元素修魔师挑了挑眉,“你想和我打可以,让我先折磨死她,再来领教你的厉害。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杀过女人了。

    嘶,我感觉血液在沸腾,光是想想就令我兴奋不已,你若是识相,一边等着,我待会儿看在你听话的份上,赏你个全尸。”

    “哦?你手里的这个都被你掐的奄奄一息了,叫不会叫,哭也哭不动,你不觉得很无趣么?”

    说话间,南宫璃扬手拔掉了头上的玉柴,如爆的黑发,如墨般绽开,长发及腰,随风微动,“想杀女人?我就是,至于能不能弄死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全场寂静,就连那古家中级雷元素修魔师也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他慢慢松开了手。

    茯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眼看就要跌落在地,被朱子贤一揽,连同郑晓四人,被先后带离了斗台。

    “有意思!有意思!”

    那古家中级雷元素修魔师摸索着下巴,缓缓向着南宫璃靠去。

    台下瞬间炸了。

    “分营里怎么会有女人?这么一看,绝色美人啊!”

    “我去,我现在觉得,就算这离少啥本事都没有,也可能被各大阵营的人哄抢了,就没见过这么、这么动人、这么霸气的女的。”

    “啧,会不会被哄抢都是后话了,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讨论吧。”

    大实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立马就凝固了。

    是啊,能活命再说吧!虽是新兵大会,可只要一方不亲口认输,期间的生死有命,没人会管的。

    “女人,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雷枭,将是你这一生最后一个男人。你够狂,准备一打五?”

    雷枭说着舔了舔苍白的唇。

    “我是召唤师,这比赛只说了不能借助自身以外的力量,所以我可以召唤出我的召唤兽,这么说来的话,也不能算是一打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