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忙摇头道:“蔡老伯谬赞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南宫璃这么说,绝非是谦虚。

    蔡老伯体内的毒有些诡异,非寻常手段能解,就算她手上拥有各种药草,若不能对症下药,不仅救治不了他,反倒会害了他。

    在这种情况下,她又怎么敢夸夸其谈?

    “离少,做人谦虚是好事,过分了可不是。我说,你既然有这么一身的本事,又何须为衣家效力,给他衣家当备用家兵?

    并不是衣家不好,而是这衣家被田家一路刻意打压,他们又不擅长玩手段。我听闻,衣家的军师前不久无故暴毙,衣家想要再度崛起,难啊!”

    蔡泽说的全是心里话,别的不说,就冲着离少有着看诊的本事,他便可自行做主将她留用军办所。他正想顺水推舟,说说让他换地的事,却见他从容一笑,眼里没有半点的失落。

    “衣家秉性好,值得我相助,纵然我无法保证衣家能崛起,也能保衣家不再受那些奸人所害!”

    “你…就不怕吃苦?”

    南宫璃笑笑,“什么是吃苦?在我看来,能和自己的弟兄们一起啃白馒头,一起谈笑,这是享受。

    苦尽甘来,能同甘的人不少,能共苦的却没有多少。衣家的这些备用家兵,都很好。”

    一句“都很好”,说得蔡泽接不下去了。他心里除了感叹,也只能感叹了。

    “人各有志,你能如此想,将来必能有一番大作为。我看衣家真是时来运转了,果然济世之家,不是白济世的。”

    南宫璃笑而不语,她当然看得出蔡泽有心拉拢。只是,她有她的原则,比起攀附别人,她更喜欢自己创造优势,而衣家的这些备用家兵,就是她在分营的起点。

    “好了,说说蔡老伯你的事吧。不知道你能否如实相告,你体内这毒到底是如何来的?只有知道真相,才有助我对症下药。”

    “能治?”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

    蔡泽犹豫了会儿,终是松了口。

    “你可知道,东皇为何要在这里办这个分营?”

    南宫璃疑惑道:“难道不是为了训练更多能人?”

    “若是要训练,为何不办学院,偏偏要办分营?还有,东皇为何大力鼓励众家族培养家兵?说到底,这家兵和私兵没啥两样,难道东皇皇室就没有半点忌惮?”

    关于这事,南宫璃一开始的时候也有想到,因为想不通,她就没继续想了。只能说,大概是东皇帝对皇家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吧?

    “还望蔡老伯指点迷津。”

    “这事其实就算我现在不和你说,等将来你去了营地,你还是会知晓的。凭你的魄力和本事,去营地是肯定的,我就当提早告诉你好了。看到交易区的那片丛林没?”

    南宫璃微微颔首:“据说那里是训练围场,想进去还得凭围场票。”

    “那里是训练围场不错,可你知道里头有什么?”

    南宫璃摇头。

    “里头有蛮人留下的蛮兽!东皇皇室之所以大力鼓励各个世家训练家兵,为的不是和别的国打仗,而是消除外患!

    而这个外患,训练围场里的那些蛮兽只是一角罢了。东皇之外,有不知名黑洞出没,每次都会涌出一批蛮人,那些蛮人能以一敌三,实力委实可怕。为了抵制蛮人,东皇才会大力鼓励各家族培养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