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替我治好黑将军,我还有什么好不信的?待会儿就把人给放了,让他们同你的人一起回去。”

    “谢过所长。”

    蔡泽忙摆手笑道:“是我谢你才对。对了,你就别叫我所长了,我姓蔡,你喊我老蔡就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姓王,名离,大家都叫我离少。”

    南宫璃说着,又道:“喊你老蔡我可不敢,你要不介意,我就喊你蔡老伯吧?”

    “好好,蔡老伯好,听着不生疏。”

    蔡泽有心结交,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对南宫璃来说都是件好事。

    心思微动,她话锋一转道:“对了,我不仅对看诊召唤兽有些经验,我对看诊人也有经验。只可惜,我今天才到的分营,需要忙的事比较多。

    我看不如这样?明天午膳过后,蔡老伯去我那儿一趟,一是看看那块死地的情况,二是我也能抽个空看看你的病情,顺便看看黑将军的恢复情况。”

    蔡泽顿了顿,会意一笑,“好,那就有劳离少了。”

    蔡泽可是个老江湖,对方打的什么心思,他只需要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人家这是刚来,没钱没背景的,想借着自己走一遭,给他顺顺路呢!

    好小子,偏偏这种明摆着借自己势的事,他就算知道也不好拒绝。罢了,就冲着他救了黑将军,又答应给自己看病,走这一遭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南宫璃领着茯苓一行,和被放出来的前一批衣家预备家兵一同离开了军办所。

    一个刚来分营,没钱没背景的衣家预备家兵,竟轻而易举地就从暴脾气蔡泽那儿将之前的衣家备用家兵全给领走了?

    这事很快就传开了,版本众多。

    有的说,新来的这衣家备用家兵定是从衣家那儿带来了什么好东西,那东西治好了蔡泽的黑将军,所以他才会放人。

    有的说,新来的本事极大,治好黑将军完全是自己的本事,衣家这次花了大手笔,送了这么一个人来分营,衣家这是要崛起了。

    还有的说,新来的和蔡泽之间有亲属关系。

    众说云云,南宫璃丝毫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她命无伤的衣家备用家兵去死地守着,自己和茯苓开始对刚接回来的和被打伤的那两人进行治疗。

    “你们按照我说的,务必按时涂抹和服用我给的药草。我知道里面有些你们没见过,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我的这些药草能让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被救出来的那些衣家备用家兵感谢南宫璃都来不及,哪里可能怀疑她?

    其中的领头人郑晓向着南宫璃拱手道:“离少,这次可是衣家让你前来救我们的?”

    不及南宫璃回答,茯苓就送了他个白眼,“是我家公子自己的决定,衣家那边连你们的事都没提过。

    我家公子是老好人,你们用的这些药草都是我家公子自己备着的。你们也不想想,衣家拿得出这么多贵重的药草么?”

    “茯苓。”

    南宫璃朝着茯苓摇头道:“各位,衣家虽然没有交代过你们的事,但我相信若是他们有能力,也一定会和我一样,将你们救出来。

    现在,你们出来了,之前的事,我希望大家就别去想了。我们都是衣家的备用家兵,分营的情况,我相信你们比我们这些刚来的更清楚,想要在这里求生,我们就得共存,少一个,就是少一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