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奏,抢人?

    南宫璃只是那么怀疑了一秒,便自行否决了。

    这个田子才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说得他田家已经入了中圈似的,话语间除了对衣家的不屑,还有对外圈这些东皇子民的轻蔑。

    这样的人,抢人是假,来给衣家使绊子是真吧?

    衣逸莲显然和南宫璃想到一块去了,向着田子才怒斥道:“你既对你田家如此有信心,又何必来同我衣家抢人?还是说,抢人是假,来找事是真?

    就算你田家是因商起的家,可成了个大家族,该有的教养还是需要有的。与其将无奸不商的‘奸’领悟得那么透彻,怎么不学学生意人的‘诚’?”

    “哼!”

    田子才知道自己说不过衣逸莲,再次忽略掉他,对着那十来个人又道:“衣家养不起太多的兵,所以才非得挑挑拣拣的,可我田家不一样,但凡入围的,我田家都收。

    你们可想清楚了,一边只是入围罢了,另一边则是直接入我田家旗下,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公子。”

    茯苓悄悄扯了扯南宫璃的衣袖,用眼神询问道:我们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南宫璃回了个再等等的眼神,就看到站在衣家领头护卫边上的那十来个人都动摇了,其中一人壮胆道:“田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田子才“哈哈”一笑,回道:“这么多人看着听着呢,这不衣家二少也在么?我田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还能说话不算话?”

    那十来个人心里一衡量,一边是一定能入内圈,一边是一半的机会,甚至可能更少的机会入内圈,如何选择,再明显不过了。

    十来人里,差不多九个人都走向了田子才,就在那九人快要走到他身后时,田子才又道:“慢着!想入我田家旗下,还需要过了我给出的一个考验。”

    一听有考验,九人脸色突变。

    田子才眼珠子一转悠,眼底掠过一抹玩味,“你们无需紧张,这只是我考验你们对我田家的忠诚度,不是什么很难的考验,只要你们够忠诚,都能过。”

    九人松了口气,认真地等着田子才出考验。

    田子才两腿往外一踩,扎了个难看的马步,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下,正色道:“从我跨下爬过去,就算是通过考验。”

    九人顿时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全都傻在那里了。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而后不知道九人里谁咒骂了田子才一句,田子才大怒,冲着那九人吼道:“是谁?谁敢说我?站出来自己解决了自己,这事就过去了。要是没人站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们九个一起带走审问!”

    东皇是讲礼*的地方,所以田子才的用词是很注意的,自己解决自己,就是自行了断,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至于审问,其实就是拷问,问不出上点刑,这纯属无奈之举。

    东皇的子民被套路了那么久,这些话怎么会听不懂,和那九人有些关系的亲友颤抖的颤抖,小声哭泣的哭泣,心里都明白,这九人已经进退两难了。

    衣逸莲看不过去了,“田子才,你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我田家要处理这几个想入我田家的人,关你衣家什么事?你这是想挑起两家的矛盾?我劝你心里先好好掂量掂量再说话。”

    田子才话音刚落,一道冷冷的,有些中性的声音响起,“方才是我出口说的你,和这九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