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真是,早知道我在出村就直接上山,也不用爬得这么辛苦。”

    林月凤爬了会,累的周身大汗淋漓才爬到了山上。

    看了下自己爬上来的陡峭的山坡,恼恨低道,抬脚向自己放东西的山洞而去。

    “林家妹子,这么早就来山上了。”

    就在她抱着两个坛子出了山洞,就遇到刘风。

    刘风看着她手中的坛子,虽狐疑她怎么发现这一山洞,对她这时候在山上,上前欣喜打招呼。

    这两天听说她和刘书顺退了亲。

    他这一心想上山打个大家伙,好弄些钱买些聘礼上门提亲。

    没想他一大早来山上看他前一天下的捕售夹,就在这遇到她。

    不是亲眼看她从山洞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

    “刘风刘大哥,你怎么这么早上山来了,收获不小嘛。前一天下的捕兽夹捕的?”

    刘风的出现,林月凤有些诧异。

    虽有些吃惊他在这出现,想反正就要离开这里,洞中的东西也要搬走。

    轻笑对他打招呼,看到他手中提的一只兔子还有个猪獾子。兔子和猪獾子身上干了的泥,奄奄一息的样子,放眼一扫就知道应该是挣扎了一晚上的后果,淡笑寒暄。

    “是呀。天渐渐热了,猎物也不好打。所以我这几天和我小弟在山上挖了陷阱下了夹子。没想还真有收获。林家妹子,你拿这些做什么?”

    刘风对她的聪慧,点头回答,看着她手中抱得两个坛子,走近,发现她身后的洞中还有几个坛子,对她好好弄这些,好奇问。

    “我要把这些坛子都抱到下面的车上,带到集镇去。”

    说到这些东西,林月凤有些紧张,但她还是淡道。

    “带去集镇卖?这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这些天他也打听清楚了,这丫头这些天一直在村中跟林牛柱学医,其他时间都在山上跑着采草药。

    听她说这些,刘风好奇问,出手就朝她怀中坛子的盖子伸去。

    “别,刘风大哥。我这坛子中都是我这些天跟牛柱爷学炼药弄的药丸,还没成功,不能见光。见光就没效果的。”

    看刘风说着上前去掀她怀中的坛子盖,林月凤慌张出声阻止。

    讪笑解释,看他悻悻收手,这才轻笑抱着东西下山。

    “这么多,你一人抱得抱多少次,我看还是我帮你吧。”

    看她一下就抱两个坛子,刘风虽茫然她到底弄的什么药这么多。

    看她身后洞中还有的四五个罐子,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更重要可以就近和她接触,说着,拿过个藤蔓把他手中的猎物一拴,挂绑到个相对高的树枝上。

    “那就多谢你了。不过里面的东西抱起来的时候还需小心些。这两罐子你先抱着,我去抱其他的。”

    看刘风要帮自己,林月凤虽满满的感激,想洞中自己做实验时弄的那些虫蛇尸体,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她还是转身笑道,把怀中的两个相对大的坛子交给他。

    自己又弄了两根藤条,进去把里面的罐子都绑着一起,当然走的时候随手在洞中掩埋了下,其他能带该带的东西带在身上。

    “难怪我说之前明明看到你在山上没下山,却没有你的影子。原来你都在这洞中炼药。”

    看她进去弄这么几个坛子,还提出来几个药包。

    刘风抱着两个坛子跟着她边向山下走,对她之前的怪异狐疑又了然道。

    “呵呵。”

    刘风对自己这些天在山上有意无意的讨好,和上前说话的行为。

    林月凤有些难为情,只有干笑应声,跟着他下山。

    “苗苗,那罐子中有什么?可看到了?”

    驴车边,陈氏站在车边四周看着把着风,心则焦急问着踩在车上正掀着林月凤其中个坛子盖的林苗苗。这里要真有钱,苗苗和刘狗子的事也就过去了

    “娘,是青梅,泡在水中的青梅。”

    掀开坛子上面的盖,林苗苗也以为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没想除了清汪汪的水就是青色的梅子,带着狐疑更带着失落向娘道。

    “梅子?还是青梅子。这,苗苗,你不会看走眼了吧?这青的酸的要命的梅子,扔在地上都没人吃,这丫头拉着这些还装在坛子中做什么?不会这梅子只是障眼法,其实好东西在水中。你就近伸手进去看看。”

    闺女的话,陈氏有些难以相信。

    跟着上前,看里面确实是水和青梅,虽满眼不相信,还是交代闺女。

    就这样,陈氏在车边支配,林苗苗掂着脚,一手抓着坛子边一手用卷起来的手臂伸在坛子中,通过那些青梅向下面伸。

    “你车停在这边?”

    刘风跟着林月凤,看她并没从林家村上下山的路走,反而顺着山梁向他们出村的路口去。

    虽狐疑还是跟着她爬上土坡向下去。

    “就停在下面的土包边。”

    说到车停的地方,林月凤尴尬轻笑,给他指点。因他们在山上,倒是看到下面坡下的高地的车上和车边都有人。

    “有人在你车上做什么?”

    她突然阴沉变了的神色,刘风跟着抬眼。

    当看到下面她停在那,看着小小的车边和上面都有着人,不觉提醒。

    “这些个不省心的,看来我是对她们太仁慈了。先不要声张,跟我走。”

    刘风的提醒,虽然林月凤心中咯噔一声,当看清车上和车边的人正是林苗苗和陈氏,想自己那些还不能见风见光的果酒,她脸色跟着阴沉下来。

    清冷说道,交代刘风,加快步伐向前而去。

    “苗苗,可是够到底了?”

    车边,陈氏看女儿整个手臂都伸进去,说除了水粘粘的让人不舒服外,除了这种水就是青梅子。困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不甘心问。

    “娘,还差点点,反正我手所够到的地方除了梅子就是这粘粘的好象带着甜味的水。你帮我把。”

    母亲的催促和提醒,林苗苗有些懊恼。难道是她们弄错了?

    可眼前的坛子,想着那丫头人都不拉先拉这些宝贝坛子离开,终究不死心对陈氏道,顺了会儿气,手再次向坛子底伸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