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咱家海儿那样,我不得为铁柱和苗苗积攒点成亲的钱吗?他那闺女那么能赚钱,我要一点小钱有错吗?”

    林王氏表情有些尴尬,还是不甘反问。

    “你说你要钱有什么用,大海可曾回来看过我们,可曾关心过我们的死活。那样的儿子不要也罢,你却为了那点钱这么算计凤儿,你让山子怎么看你?你做什么,给我回来。你想干什么?”

    林王氏的抱怨,林老头愤然揪住她道。看林王氏听他这么说,扭身抓着个锄头就向外走。

    对她这个性,慌张起身拦住她急问。

    “他们不给我钱,还要把我赶出去,他都不念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为何我还要对他客气。是,这个家房子甚至家中的东西都他挣的,又怎样?他终究不是咱老林家的种,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给我还我那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就不信,他还真敢跟我去族老那里公审不成?”

    林老头的话林王氏无话反驳。

    这两儿子什么个性,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靠自己那亲儿子,她的生活绝对会一天比一天凄惨。

    就陈氏和苗苗那两人,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样一想,她把满心的怒都放在了林月凤身上,更把一切都归在林大山的没良心上了。

    发狠和他争夺手中的锄头,挣扎着要出去,显然要用锄头赶林大山一家离开。

    “你个疯婆娘,给我住手,住手,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敢告诉山子他们实情,我告诉你,我,我……”

    林王氏的无理纠缠,林老头气的周身发抖。

    之前那个善良又对人友好的女人哪儿去了。

    自从生下孩子,又照顾了大山之后她就变的越来越不可理喻。

    和她拉扯拽着锄头,拽不掉,想着她这样做的后果。

    林老头气愤对着眼前的林王氏抽了一耳光,拽开锄头把,还趁势推她跌坐在凳上,脸色阴沉用手中的锄头把指着她粗喘警告。

    “你,我就是告诉他,告诉他,他欠我们多年的养育之情,又怎样?”

    林老头这样,脸被打虽疼,林王氏还是不示弱犟嘴。

    “我告诉你,你要告诉了他们,咱两都没好日子过。你动动你的脑袋想想,山子要知道他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还由你这么闹,还会养我们。就靠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们两老恐怕饿死都不会有人理会。我话说到这里,你要继续去告诉他们的话,我不拦你,但你走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回我老林家,我就休了你,我。”

    看林王氏这时候脑袋还拎不清,林老头真恨不得拿手中的榔头敲敲她脑袋让她清醒些。

    气得周身发抖,他还是语重心长说着她,说到她要做的事,发狠说完,扔下手中锄头,回去里屋睡,还关上了门。

    “休了我?我,我……”

    他的话,还有他离开里屋跟着关上的门。

    对于他们两老以后的生活,林王氏总算有些明白。

    可一想到林老头为了那贱丫头和林大山这些外人,要休了自己,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老头当先起来,和刘氏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早饭,林月凤几人就在他们自己的房内吃。

    奶奶不是个东西,爷爷对她们姐妹还是不错。

    虽然这爷爷性格懦弱,出去有什么好东西,比如摘野果子什么的,甚至有时候林王氏房中有糖,他都会偷偷拿出来些给前身的她和水水吃。

    这不,早饭后,她交代娘把饭菜继续留在厨房,等着爷回来吃。

    林月凤吃过早饭就出了门去林牛柱那。

    她却不知,晌午的时候,林老已找了几个人帮他们在他们的房门,靠当屋的门口修了个灶台。

    两老人都没有吃他们放在厨房的饭菜,晌午他们就找了辆牛车,赶着去了集镇。

    “姐姐,你回来了,快来,爷爷送我们的糖,爷爷跟爹说了,以后他和奶奶单独住。姐,为什么爷爷非要出去跟那坏奶奶一起住,不跟我们住一起呢?是坏奶奶的错,为什么爷爷也被爹给赶出去呢?难道你们也不喜欢爷爷吗?”

    林月凤从山下回去,刚进门,水水从他们所住的房中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拖进屋内,献宝般从怀中掏出个小纸包。

    打开拿出里面几颗红色绿色的糖块给她吃,非给她嘴里塞个颗。

    看她无奈吃下坐下,这才满脸不解摇着她的手臂问。

    “水水,等你大些了你就懂了。我和爹娘并没赶爷爷出去,是他不放心奶奶单独住,自己要去陪着她的。这样也好。爹,娘,把咱家的米面分些给爷爷和奶奶拿去吧。”

    水水眨巴眨巴大眼中不解的眼神,林月凤无力。

    大人之间的纠结,小孩子不懂。

    虽然她也不忍心爷爷出去跟着一起住继续受那恶婆子的欺负。

    但这些年爷爷跟林王氏的感情,他们的感情她不想阻止也无力阻止。

    既然他这么决定,她就只有接受他的选择好了。

    老人家之前对他们的疼爱,对爹娘的爱护,虽然力量很微弱,老人的心真不坏。

    她还是拉过水水对她用自认为简单的话解释,说到他们单独出去住,虽听爹和娘说他们买了米面,她还是交代爹给他们拿些东西去。

    这点东西她还不放在眼中,毕竟是爹的爹娘,他们再不济,她都不想爹娘出去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而这天林大海并没回来。

    第二天,晌午午后。

    林月凤在林牛柱那儿吃了晌午饭再次去了山。

    “谁?”

    就在她刚从自己放蛇蝎这些宝贝东西的山洞出去。

    洞口就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有动静。

    清冷斥问的同时,林月凤手中一条小蛇跟着在手。

    “别,凤丫头,别冲动,是我,是我……”

    就在她手中小蛇出手之机,草丛晃动,有个人举着手连声讨饶着爬出来。

    “猪头三?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上次我打你打的还不够吗?”

    看着从草丛中爬出来,头上还顶着几棵草根的猪头三。

    对他在这儿出现,林月凤狐疑看着他,上前,对着他屁股一脚,踢的他跌趴在自己面前,抓按上他的脖子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