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是想让你为我救个人。”

    说到自己找她的用意,锦衣男不顾小腹部依然向外冒血的伤身影狼狈坐起道。

    “救人?什么人?”

    他的话,想着他身上暗藏的毒,林月凤倒是坦然。

    “那人在京城。”

    “这么说,我要救人的话还要跟你去京城?”

    林月凤心中更是狐疑。要说他的毒,她可以理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他后面的话,倒让她困惑,他要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吗?想到繁华的京城,虽然她有心去哪里,但外面的爹娘水水,还是不满问。

    “不错。”

    锦衣男点头。

    “虽然我也很想去京城看看那里的繁华世界,眼下我不方便去。所以抱歉。你的伤我帮你处理好,你就离开吧。”

    听他真让自己去京城,林月凤起身很不友好道。

    正说着听外面青云的声音说药材已取到。

    “拿进来。”

    林月凤让青云进来,再次关上门。

    “我交代,你做,按我说的处理,他的伤几天自可全愈。”

    看着拿着一大包药进来的青云,林月凤伸手问他要了他从牛爷爷那借来的银针,上前为锦衣男施针,同时对青云交代。

    他们两人一起努力。

    半个时辰后,林月凤神色疲倦取下锦衣男身上几处穴道上的银针,。交代青云给他包伤口,自这才起身出门。

    “凤儿,你没事吧?那公子他……”

    刘氏夫妇一直等在外面,见女儿出来,冲上前,看向她急问。

    “没事,有他手下帮他处理了伤口他们就可离开。”

    爹娘的安抚,林月凤淡说,走向一边就坐在他们之前坐的凳子上闭眼歇息。

    她这身体,这么的一番辛苦还真的累,累的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又半个时辰后,青云扶着锦衣男出来,锦衣男的气色和脸色也好转很多。

    “林姑娘医术果然不俗,只不过天色已黑,我们要走的话恐怕只有等明天天亮了。不知我们几人可否在你们家按住一夜?”

    青云扶着自家主出来,虽无奈主子跟他说的她不愿跟他们进京,但这丫头的医术确实非凡。

    这不,虽然她不答应,主子的伤经过她的针灸加上草药的治疗,虽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却让他伤口处的伤结瘕,这一手就是京城中传闻中的太医院首都不一定能做到。

    虽然找到了人,可这丫头的个性,青云他们只能暂时离开,以后再想办法说服她。

    可天色已暗,主子身上的伤刚好转,他还是为难看着林大山夫妇问。

    这个家,他看得出来,这丫头虽性格古怪刁钻,但这爹娘的话她却是听的,而且这么段时间他也看出来,她很在意她爹娘的话。

    “这个……”

    女儿对这几人的排斥,林大山是看得出来。

    可眼下,天色已黑,对方还受着伤,让他们就这么走,他还真有些不忍心。

    “凤儿,你看呢?”

    刘氏无奈还是问着爱女。

    “咱家房子没那么多,让他们睡谁哪边?更别说,我和苗苗姐都是未出阁的女子,让三个陌生男人住在家中,传出去别人怎么想我们?”

    林月凤疲倦抬眼,说着借口,她真的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这人之前她见到就被人所伤,才几天再次被人重伤。说不定真有什么仇家,就这么留着他们,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爹娘和水水涉险。

    “这……”

    她这话,林大山和刘氏两人回神不语。

    “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他们就住在苗苗她们母女的房间,她们娘两儿晚上跟我住我们房间的大床,你爷爷睡外面的小床。你们看呢?”

    林王氏虽失落这几人不是大儿子认识的人。

    眼下几人身上的穿着,出手的大方,林王氏自是讨好说着办法。

    “不用麻烦,我们晚上就在马车将就一晚就成,只晚饭还请林姑娘多操心些。对了,这是刚才我家主子找你看诊的钱,请你收下。”

    听林王氏让他们住那看起来明明长相不怎样,好象自己多漂亮多妩媚的妇人房中。青云不客气拒绝,说着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林月凤。

    “看你还算识趣。这是刚才的药钱,今天的饭钱,姑娘我可不免费供应你们吃。”

    青云递来的一百两银票,林月凤接下银票说道闭眼。

    “如此那在下再给姑娘饭钱,这些够了吧?”

    看这丫头开口闭口不离钱,青云突然有了想法,再次给了她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问。

    “还马虎,晚饭就等我娘我们做好吃就成,明天一早记住给我离开林家村,要不别怪我没有同情心赶你们走,或给你们下毒。”

    看手中又一百两的银票,林月凤有了钱感觉整个人都开怀很多。

    扬了扬手中的银票,说完,走向他们的房间。

    “娘,把那兔子按我之前做的法子给他们做了让他们吃,另外再杀一只鸡,就按我之前做的给他们吃。我先睡下,等下起来再弄个鱼就可以吃饭。”

    拿着钱,林月凤边向自己房中走同时对刘氏两人交代,进入房间,躺回自己的床上,这才迷眼歇息。家中正好还有两条鱼,还是爹从河中抓回来。

    “这丫头,这……”

    林大山看她说着把这一切交给他们独自回房,自觉伸手。看她已疲倦捂着嘴打着呵欠入内,只有招呼青云主仆三按坐着,自己则和媳妇去厨房做女儿说的饭菜。

    “主子,我倒发现这丫头身上有冲突口。”

    坐在正房等待的青云几人,青云低对身边主子提醒。

    “哦?”锦衣男狐疑抬眼,这丫头就是块又硬又倔的石头,真的有突破口不成?

    “主子,你没发现这丫头很爱钱吗?本来冷冰冰的,说让我们伤治好就走,我哥掏出钱她也跟着改变主意了。”

    一边的青风,实在不理解主子平时蛮精明的,怎么却没发现那丫头的缺点。

    虽然他知道钱对主子来说什么都不算,但那丫头的反映,青风看身边兄长摇头轻叹的样子,很不给面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