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

    刘氏点头,却是忐忑蹙眉。

    实在不理解,娘怎么这么紧张自己。

    “原来是个疯女子,难怪会好好的连剑都拿不住。姐以后可不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时,水水小大人般的了然一本正经点头说落,让林月凤和刘氏都不觉轻笑出声。

    “你个小丫头片子。既然是误会就好,娘就怕你……金掌柜,多谢你了。我们娘几个给你添麻烦了。凤儿,用人家金掌柜的药钱……”

    刘氏莞尔,看金掌柜进来,看手被女儿包上手掌上的疼好象减轻好多,起身向金掌柜郑重道谢。

    “别,林夫人。只要你答应让你这闺女学成到我这药铺帮忙,她出力我出钱,我给她分红,这样我就开怀了。”

    金掌柜回来,听守铺的小厮过来低对自己说林月凤拿他药铺的药。对林月凤挽留之意更深,对刘氏的道谢,出手扶起,半是试探半是玩笑道。

    “这个……”

    金掌柜的话,看金掌柜这药铺的规模,更重要他人的和善。

    女儿现在虽跟牛柱叔学手艺,但她要能得金掌柜的赏识,刘氏还是看向女儿。

    她也没想女儿是否能跟他分红,女儿学得手艺,有个可以施展自己所长之处,她还是很欣慰的。

    “金掌柜,冲你这次对我母女几个的帮助,加上你的诚意。我跟师傅再学些天,艺成自会到你药铺帮忙。到时候你别嫌弃就成。”

    金掌柜露出的狐狸尾巴,林月凤有些无奈。

    这老家伙真是火眼金睛,这么相信自己。

    说到他的话,林月凤倒是看着他给他保证,也是约定。

    “你能到我这药铺,我欢迎都来不急又怎么会嫌弃。那咱就说好了,我等你学成归来。到时候工钱你说了算。”

    金掌柜看她并没直接拒绝自己。

    虽好奇这丫头明明精通金石之术,为何要在自己跟前说跟人学艺。

    但这丫头露的那一手,她能来,他倒是满心期待。

    “好,如此,那金伯,凤儿就先在这先给您老行礼了。我娘也没什么大事,我就不再你这里耽搁了。娘,我们回家还用买其他东西吗?”

    林月凤爽快应道,给老人作揖道谢,扭头问着刘氏。

    “就这样吧。反正还缺什么我们再来集镇就成。我这手估计这几天都绣不了东西,我们回去前娘得去给那绣坊掌柜的说下,省得误了人家的活。”

    想她买了那么多衣服和布,又买了驴和车。

    虽然这闺女周身透着股让她陌生更是欣慰的气息。刘氏还是看着她,说到自己受伤的手道。

    “好,那我们就去给那掌柜的说。金伯,我们就此别过。我出师的时间相信不会很久。”

    刘氏到现在还不忘绣品的事。

    想她每日那么辛苦,结果只卖那么点钱。

    虽然母亲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她却说不出的心疼。

    说着,回头对金掌柜说明,几人在金掌柜的起身相送下驾驴车离开。

    “这丫头都这么厉害了,她师傅一定更厉害。难道她师傅就是我师傅流落在这的师兄吗?”

    金掌柜想着这丫头给自己的意外。

    虽然只是那么副药方,听那之前来拿药方的婆婆的话,再加上她这次给她娘配的治手的伤。药材虽简单,效果却是少有的好。

    就他,他都没想到会是那么几味药配合。

    这不,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困惑低喃,摇了摇头跟着回去。

    “老人家,我有事想向你打听下……”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药铺门中不知什么时候到来一个黑衣人。

    “有什么直问吧。”

    这人就一人,周身冷清,特别是那脸上毫不波澜的冰山脸,金掌柜虽狐疑,还是起身道。

    “凤儿,你怎么把为娘在绣坊的工给辞了?那多少也是项收入呀。”

    刘氏坐在车上,看着前面赶车的爱女。虽茫然她好象之前并没接触过驴或车也没赶过,怎么就赶得这么稳当。

    想着适才她们去绣坊请假时,她对那掌柜的说的话。

    虽然她知道自己那点辛苦赚来的钱,几天的努力恐怕都没她一只野鸡来的多,刘氏还是不满说落。

    “娘,这些年你太辛苦了。不如趁手伤好好歇息些时间,反正女儿我能赚钱,家中饭菜我会处理。且我看了,娘的绣工并不差,可只绣那些小东西,真的不划算。所以呢,我才帮娘辞了这个工作。等你手好后,你想再绣我们再来。您老认为呢?”

    刘氏的抱怨。

    林月凤无力轻叹,其实她大可以直接让他们住大房子吃好的穿好的,甚至卖丫头服侍她们。

    可想着家中那让人糟心的林王氏,她还是决定隐藏自己有钱的事实。

    对刘氏心疼宽慰。

    “好,娘听你的。”

    女儿的话,刘氏无力阻止,反正工已辞了,她手上现在又有伤,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母女三人就这么驾着驴车回到林家村。

    看着车上母女三人身边几匹的布,还有两袋的米面,赶车的林月凤则是周身新衣,新鞋。

    人靠衣着马靠鞍,她这几天收拾起来本就长的不错的长相,如今更如个小仙女。

    不说她们满车的东西,就说她驾着的驴车,村头那些闲来无事聚集在一起的小妇人大娘们就掀起了波浪。

    “林家丫头赶着驴车回来,车上还买了那么多东西……”

    “可不是,不会是早上去卖的东西和药材换来的吧……”

    “很可能呀,那丫头前几天卖了头野猪,听说钱一分都没给林王氏……”

    “明白是个只凭脸蛋和粗鲁行为的毛丫头,不过卖了些东西还租个驴车回来,又什么大不了的,冲其量不过是打肿脸冲胖子……”

    ……

    众人远看着她们回来,嘀咕有妒忌的更多是眼羡的议论。

    “秀兰,你们这是发财了?凤儿赶得这驴车是买来的吗?”

    驴车到前,几个嘴碎的妇人议论小了点,其中个平时和刘氏关系还算不错的张大娘,轻笑问着她。

    “是呀,买的,我都不让她花钱了,她说买了不但可以打场推磨以后去集镇也方便。”

    得刘氏这么一说,虽然她们离开,那些女人中间再次炸开了花。

    众人的议论声中,有几个人神色怪异,心中则巨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