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青雨身影微颤,跟着闷哼出声。

    虽然周身僵硬难以动弹,力气也像被抽空。

    当看到眼前脚边那些黄色黑色的粉末,她这才隐约猜出了大概:这丫头用毒?

    但她还是用着含满怒意的眸子瞪着眼前的女子:不过会些下三滥的手段,有什么了不起。但这丫头的狠辣,她则是真切感受到。

    肩头处的疼,让她整个肩头好象被人切下一样。

    刘氏和水水则是吓的惨白了一张脸。

    “这是你伤我娘的惩罚,至于你对我毫不头绪的下狠手……”

    盛怒中的林月凤毫不犹豫拔出剑,看都不看长剑而出半跪在地被自己点着穴道的女子臂膀跟着喷出来的血,举剑再次刺去。

    她对她动手她可以不计较,但千不该万不该,她不但惊吓到娘和水水,更伤了娘的手。

    “手下留情,姑娘,虽然之前是她不对,但你已刺了她一剑,可否看在在下的面上咱们算是扯平了。”

    就在林月凤手中剑再次刺去;周围围着看的人胆小惊叫捂眼不敢再看;刘氏也抱着水水满脸的震惊和含泪摇头拒绝时。

    白光射来,林月凤手中的剑“叮当”被对方射来的暗器打向一边。

    一个身影到来,不但把她面前被她点上穴道抱臂咬牙忍痛的青雨搀扶起身,更满脸恳求又无奈恳请。

    “扯平了?我是跟你们主子间有过过节,可我两次救了他的命。你们呢?不分青红皂白找我喊打喊杀,甚至还惊吓到我妹妹伤了我娘。我娘的手可是维持我们一家的生计,难道她不该用双臂来赔偿吗?”

    林月凤认识。

    正是今天特意跟自己说黑衣人所在地的男子。

    虽然这男人脸上一脸诚恳和温情,看着一边虽护着水水两手包着还隐约向外渗血的刘氏,林月凤清冷怒问。

    走过去,捏上刘氏的手腕,给她制血,看着她手掌还隐约流血,心疼说着,扶着她喊过水水向身边不远处金掌柜的回春堂进。

    “娘,你忍着点,我这就找金掌柜给你包扎。”

    “这,姑娘……”

    看她就这么扶着她娘进药铺,青云为难蹙眉。

    这件事确实是青雨不对,虽然主子是昏了过去,可他之前身上的毒好象有所压抑。

    虽他不清楚她们两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这丫头叫娘的妇人双掌包着还有血渗出,青雨也一肩头血,更重要她虽然穴道被自己解开,瘫软无力连站都站不起身的情况,还是抬头向她林月凤她们离开的方向出声阻止。

    “水水,带娘去让金掌柜包扎,至于你们……”

    身后的呼唤,林月凤对水水柔声交代。看小小的水水点头扶着刘氏入内,这才走向两人。想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事,秀目盛满寒意。

    “算是我们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赐药。”

    对她的指责,青雨虽满心不甘,青云还是阻止她的冲动向林月凤求药。

    “我的药可不是免费得来的,想要的话拿银子来买。对了,回去顺便告诉你主子,如果他身边的人再来找事,下次我绝对不会留情。药方的话少于200两,一切免谈。”

    青云的好言相求,林月凤说着臭屁扭身而去。

    “你,你……”

    想她那么对待主子,如今他们都好言相求,她还这么得理不饶人,青雨气的银牙紧咬,几乎要闷出内伤来。

    “你少说两句,再这样下去你的手臂真会废了的。200两,我们给。药呢?”

    青云无奈:这姑奶奶没来之前好好的,对她的莽撞,他虽无奈,看她肩头上的伤,还是压低声音低训她,入怀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问她要着解药。

    “只要无风草的草叶加上芝兰花的花瓣,对茶喝下去自然没事。”

    林月凤一把拽过对方递来的银票,说了这么一句话扭身而去。

    “你……这丫头……”

    她的话,更气的青雨,不是周身无力,真恨不得抓花她的脸。

    “好了,官差来了,我们还是先去抓药吧。你的莽撞,等下自己给主子说明。”

    虽然这丫头并没直接给他们解药,但她说的药名,青云还是记了下来。

    余光扫视到稀疏的人群外有官差叫嚷而来,想他们是秘密出京,及时提醒青雨,扶着她而去。

    官差而来,金掌柜也跟着从后门入内。

    林月凤进去,刘氏正坐在凳上有金掌柜为他包着手,整个手缠得密密的。

    看她入内,刘氏虽然满心困惑,还是不顾手上的疼,扶着她的手,眼神紧张打量着她,确定她没事,这才长出口气问。

    “凤儿……你没事吧?那女子是谁,为何……”

    “多谢金掌柜的,帮我找来了官差。都是场误会,我娘的伤我来处理吧,至于那些官差,麻烦你出去帮我说下,就说都是误会。多谢了。”

    虽然林月凤不清楚那些官差怎么来,但刚才人群外看到在官差边而过的老人的身影。

    扶起娘的手感激对他道谢,扶着刘氏去查看她的伤。

    “你这丫头,我上辈子欠你的了。好。你娘的伤你自己看。”

    看这丫头在自己的药铺毫无点客人的自觉,金掌柜无力嗔恼,还是讪笑去门口跟那些到来的官差解释。心中则哀怨的不成,他可是担心她有事不要老命的去衙门找官差来,这丫头却让他自己给自己擦屁股。

    “多谢了。娘,你坐。”

    金掌柜哀怨的表情,林月凤心中怎能不明白。老人对自己的屡次出手,她心中已记下他的恩情,也更决定了过些日子到老人的药铺给他打名声。

    眼下刘氏满眼的疑问和担忧,她还是淡笑对他道谢,交代着刘氏,仔细帮她处理着伤。

    虽然伤口并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在手上,她还是自己是这药铺主人的样子,在金掌柜的药架子上拿了些草药,当场碾压起来。

    “娘,我跟那女子真没什么事,她主子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救过个人吗?这女人争宠。她就把一切都算在我身上。你看我不是并不认识她吗,可她却脑袋有病对我喊打喊杀。好歹你的手伤不重,要不凤儿真的难原谅自己。让您和水水担忧了,水水,姐跟娘和你道歉。”

    虽然她手中忙着药,说到自己和那女子的纠纷。

    林月凤沉默了下还是抬头看着刘氏,同时对水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