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凤故意转了个大圈,这才来到村后林豹的家门口。

    “谁呀?丫头,你找谁?”

    林月凤因去赶集早上少有收拾过,还穿着林苗苗相对完好的衣服。

    虽依然布衣,真切看,跟往常绝对不是一个感觉。

    这不,随月凤拍门,破旧的柴门内有人开门,看着有些陌生的她,开门的男子狐疑问。

    “林豹?你不认得我了?”

    二十来岁的男子,长的贼眉鼠眼。

    看他看到自己虽问着话,眸子中的惊艳。

    林月凤甜甜一笑,问着他的同时,出手推开门前有些傻气的他,直接进内。

    “姑娘,你,你……”

    她的神色,对自己的话,甜笑俏丽的容颜,林豹有些陌生,还是屁颠屁颠跟着回屋问。

    “我来找你自然有事,你开着门,就不怕别人看到,对你我名声不利吗?”

    看他跟着自己,见到不一样的她满脸的讨好和谄媚,特别是眸子中暗闪动的邪欲。

    林月凤淡道,指着他们身后开了没在关上的门提醒。

    “这个,呵呵,你等下,我马上过来。姑娘,不知你是……”

    林豹是个混子,二十好几,还没娶亲。

    突然见个美女到自己家来,说找自己有事,还让他去关门。

    林豹整个比天下掉下陷饼都欢快,讪笑说着,关上了门。回头,看林月凤坐在他家唯一的矮凳上,纤细白嫩的手一下没一下敲着眼前的桌子。

    脸上淫亵算计的表情闪过,上前讨好从她身后凑向她耳边问。

    自己进来,这丫头没动,只是坐在那,任由自己走到她身后。

    林豹虽靠近她耳边问,其实却想趁机亲下她的脸,要能跟她发生些什么,就更好。

    当然他也有些懊悔,早知道这丫头进来走到她身后她都没反映也没出声或是防备闪开,自己就不要关门了。

    这样,要被其他人发现她和自己纠缠到一起,她早晚不还要嫁给自己。

    林豹色胆包天,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打算。

    可他的脸还没凑到林月凤耳边,她突然转身,对着眼前的他挥出一拳。

    “你……你这丫头到底是谁?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怎么……你……”

    林豹本就有些瘦小,别说他一个,就是宋奎那样五大三粗的汉子照样被她收拾。

    虽然她的脚有些不适,但根本不影响她的动作。

    一拳头,林豹连连后退,一只眼边多了个黑轮,他不但感觉眼前直冒星星,头也有些眩晕。

    摇晃着站稳,这才看着慢慢起身一脸浅笑看着自己的林月凤惊问。

    这丫头看起来小小的,个子还没到他胸口高,一拳打的他脑袋半天都一直嗡嗡得响,眼睛也有些看不清。

    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她又和她有什么冤仇,这丫头见了自己就打人。

    “我是谁,你看不出来吗?林苗苗,陈翠蛾也或者是林王氏她们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林月凤甜笑,一步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清问。

    穿越过来,除了那三表面是自己家人其实连豺狼都不如的婆媳和堂姐,她可不认为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当然也可能是刘家人。

    “你,你是林月凤?”

    她的话,林豹这才意会到眼前的人是谁。

    看着她俏丽此时满是杀气的神色,颤声惊问。

    “废话少说,说,到底是她们三谁?又给了你什么好处?不说的话……”

    林月凤懒得于他废话,揪着他衣领的素手微紧,压抑着怒意警告。

    早听说这丫头打人,真的见到,他才明白。想她毕竟是个毛丫头,林豹倒很快冷静下来打死嘴硬装傻。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月凤抓着他衣领的手依然掐上他的脖子。

    脖子处的紧致和窒息感,林豹这才慌了。

    “我根本不知你说的什么?你,你想干吗?”

    “你这样的混人,就算我把你弄残,估计也没人为你抱不平。我的目的我刚才说了,要不的话,我这东西可不是木做的。”

    林月凤另外只手轻松对着他身前一点,放开他淡说着出手提起只正扭着身子,屁股后带着长长毒刺的蝎子看着他。

    “你,你……”

    她的话,还有她手提着蝎子一点害怕都没反而蝎子在她手中老实就跟她喂养的宠物样,林豹这才知道害怕,这么才发现身体动不了。

    面色煞白见鬼样看着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装傻无赖的话。

    他话还没说出,林月凤手中蝎子已到眼前。

    看着就在自己眼前晃荡扭动着身子的蝎子,林豹惊的双眼圆睁。

    “你可以继续给我装傻,我这蝎子恐怕就没我这么好耐心。你说是让它对着你的脸也是对着你的脖子,也或者是刚才没被我打的眼,扎一下好呢?”

    林月凤扬起唇瓣,笑的甜美可人,说出的话还有跟着靠前的动作,林豹再也无力忍耐。

    “我说,我说,是陈翠蛾,陈翠蛾昨天找的我,说你身上不但有钱,把你卖了更值不少钱。我也是一时糊涂,我,我都说了,可不可以放了我?我……”

    大叫连道,空中一股尿骚味弥漫,林豹额上涌起了大的汗珠,脸色煞白求饶。

    “放了你?你找人不但要抢我的钱,还要把我卖到青楼,好歹姑娘我有些能耐,要不那后果可是要要我的命呀,你说我能放过你吗?咋咋咋,这么大的人站着尿裤子,你说你这么大人连方便去茅厕都不懂,怎么却想出那么阴险的手段害人呢。你说是她,拿出点证据?没证据,我手中的蝎子它……”

    看他不像说谎,想到陈氏的嘴脸,虽然她心中同样怀疑,还是看着他道。

    “我,我有证据。她昨晚来找我,给过我一枚发簪,我就是看她给我发簪的份上才答应的她。”

    看她捏着蝎子再次向自己靠来,林豹周身僵硬,老实交代。

    “发簪?好了,蝎子蛰一下又不会死。你把发簪给我,要慢些,我……”

    林月凤解开他的穴道,也让蝎子扎了下他肩头,看林豹还傻愣愣的坐在那不敢动,对他的胆量不屑嘲讽,拿过蝎子坐在一边催促。

    “我……”林豹虽忌惮她刚才的反映,特别是肩上被她手中蝎子蛰那一下,颤微微起身,双腿颤抖,裤间凉飕飕去拿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