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没钱?没钱我会到这破酒楼吃饭吗?”

    三哥的话,林月凤秀眸微扬,充斥着怒意更带着不悦,推开眼前的他,扭身并没有像他说的上楼找他们掌柜的,反而坐回之前的位置上。

    “你……”

    她明显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中也没把掌柜的话放在心上的行为。三哥,顺儿包括之前的两打手,都恼火了。

    “姑娘,还请你吃完快些去找我家掌柜的结帐。”

    看她只是坐在那喝着茶,其中个人上前提醒。

    “你家掌柜的收其他人的钱都是让小二直接收,对我就这么特殊,这是看不起我也是认为我好欺负?既如此,我又何必对他客气。我还是那句话,除非他亲自下楼收,要不姑奶奶我还就在这赖着了。”

    林月凤重重放下手中茶杯。

    她这人虽然脾气不好,却知道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女子最好斯文点的好。不是他们之前太过分,她又何必和他们动手。

    对这些人的话不悦说着继续拿起茶碗慢条斯理喝。

    “你……”

    众人没想她这样,三哥手指放进嘴中吹了声口哨。

    从外进来四个衙役。

    “什么意思?掌柜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眼前几人,林月凤简单打量了下就评断出这些人的能耐。四个,三个都是沉迷酒色,身体几乎被掏空,却穿着身官皮充门面,只有一个倒干净,但缺少锻炼,身材有些臃肿。

    她不屑扭头看向上面掌柜待的地方,高声道。

    这些人的一致,估计她回来掌柜的就在上面看着了。

    “拿下她。竟敢在崔掌柜这儿吃霸王餐,肥了她的胆。”

    这些衙役纳闷,就是个乡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崔掌柜怎么就对付不了,还找人把他们兄弟到来。

    看这丫头一点都没掏钱的打算,甚至让掌柜的亲自下楼到她跟前。

    其中个衙役嚣张怒道,当先向林月凤抓去。

    “找打是不?”

    看这些人不怕死而来,林月凤一拍桌子,在那人冲到她跟前手还没抓到她肩头时出脚。

    一脚过去,当先动手的衙役被踢踹在地。

    其他几个向自己而来的衙役,她抓起眼前桌上的盘子和碗跟着摔去。

    一阵霹雳哐啷声传来。

    瞬间其他三衙役,一个被她手中之前吃的时候特意放了辣椒的菜汤浇到眼睛,疼得连连后退,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却因双眼疼得哇哇大叫。

    一个被她抓起的盘子直接砸到额头,当时流着道血。

    另外个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她直接拽着手臂,手中筷子毫不留情直插进掌心,疼的哀嚎出声。

    这一来,饭店中好不容易过来的几个人,又因受惊跑开。

    “这丫头脾气还真火暴。主子,青风不是跟着这丫头吗?怎么还没回来?”

    楼下的动静,再次引起二楼雅间中人的主意。

    一身白衣和之前的黑衣人衣服款式像像的年轻人,探出个头。

    下面的动静,特别是小丫头打人狠辣干练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幕,眸带玩味赞叹。看身边酱紫衣男子也看着下面,想着另外个被主子派去的人,狐疑问。

    “如果爷猜的没错,他可能已遭了她的暗算。你去找找他。狠辣又嗜血的丫头,这点倒和本王很像。”

    酱紫衣男看着下面,幽幽交代,眼睛继续盯着下面的林月凤。

    泼辣,狠毒又嗜血的丫头,倒蛮让他有兴趣的。

    “还打吗?”

    林月凤清冷看着脚边几个衙役,看着从一边楼梯下来的百味楼掌柜问。

    “掌柜的,这……”

    孙哥和顺儿再次傻了眼。

    这丫头对付酒楼中那两打手,如今看来,她是多留情面。要跟对付这四个衙役一样……想到他们之前对她的羞辱和不敬,两人互看了眼,暗抹着额头的冷汗唏嘘。

    好歹他们没跟她动手,要不下场绝比这几人惨。

    看掌柜的到前,两人回过神低头喊着掌柜的。

    “掌柜的,你老可下来了,我还以为你心虚不敢下来了呢,给,饭钱我给你了。本姑娘说过我能吃得起就给得起钱。以后麻烦你们擦亮点招子,若真不好使还不如直接挖了当弹珠,省得摆着上面累赘。走了。”

    林月凤毫不理会掌柜的铁青的脸。

    入怀,掏出几个碎银子扔给他,这也是她拿了黑衣人的银票去钱庄兑换,好歹她换了二十两,每个五两。

    看掌柜的铁青着脸接下,这才看向掌柜身边的三哥两人说完,潇洒没事人样离开。

    “你,你……为了这点钱闹成这样?该死。三儿你去跟着,看那丫头到底什么身份?我要不好好收拾她一顿,我这颜面还往哪儿放。”

    林月凤离开,酒楼中还在的人虽坐下,却明显低声议论着这件事。

    掌柜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双唇直颤,说着招手让身边三哥过来。

    对着他低声交代,眸子中带着说不出的阴险和狠毒。

    他能在临江镇酒楼生意开得这么大,自有他的手段。

    一个毛丫头这么嚣张给他难看,他要不给她好看,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哎,是你?帅哥,还记得我救了你的事吗?”

    林月凤出了酒楼,对这些人是否的报复她倒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林大山跟自己一起来。

    这不,她出去就急切想去之前说的地方跟他汇合。

    可刚出酒楼门口不远,就感觉眼前一片阴云压来。

    戒备抬头,当先是男人带着金银线勾边的锦衣,视线上移。

    虽然她对谁什么长相完全不放在心中,眼前妖孽无双的俊容,幽深无古潭般沉稳内敛的眸子,还有那虽好看,此时却微抿,给人几分薄凉,冷清高深莫测的男子。

    想他正是自己在山上救的人,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气息迫人,那双眸子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躲闪。

    林月凤心中一惊,神色转变只是瞬间,抬手擦了下额上因天热流下的细汗,熟人样打招呼。

    “记得。”

    酱紫衣男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

    声音低沉淳厚,却带给人说不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