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丫头片子,我没杀你爹,我没杀他。他不会就这么死的。大山,大山,你睁开眼看看,你睁开眼看看呀,你要真的去了,你让爹娘可怎么办呀。大山,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大山,大山……”

    林大海双眼通红训斥。

    对身后两人继续拉着自己的衙役挣扎叫嚷,想推林大山够不到,只有挣扎着脚对着他的方向挣扎叫嚷。

    “头儿,这林大海还真是……我看我们只有打晕了他押会衙门再说,你看……”

    对他这样的不老实,年轻的衙役看向身边年岁大点的道。

    “动了,我看到他动了。我大山兄弟他没死,他没死。”

    这时,地上的林大山突然手动了下。

    也就这么个细微的动作,被一直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甚至可以说拒绝他死生怕自己扯上人命案的林大海看到。

    “动了?”

    两衙役狐疑低喃跟着看去。

    也就这一失神的工夫,林大海挣开他们的拉扯,到了林大山身边。

    “大山,你醒来,快醒来呀,大山兄弟,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哥错了,哥跟你道歉。哥错了……”

    近看林大山没反映,林大海又惊又怕,难道刚才他手动的那一下只是自己的错觉?

    颤声哭嚷的同时,看两被自己挣开的衙役没有再上前拉自己,只能装到底,拽着林大山的肩头连连求饶。

    “唉,现在才知道反悔,知道哭,算得了什么?我爹都这样了,你哭和忏悔有用吗?”

    林月凤上前,看老爹确实手指微动有转醒的迹象,看来是被这混人刚才的吵闹给弄醒的。

    别说他之前对老爹的种种,就他刚才准备踢踹老爹让他清醒的行为,让她就这么放过他,她就不同意。

    这不,林月凤趁上前守护老爹身体的同时再次刺激了下他穴道,让他再次睡下。

    满脸怒意看着悲切又恐慌哭的林大海质问。

    “我,大侄女呀,你难道就这么想你爹死吗?大伯知道我混,但我真的不是有意让你爹死的呀。大山,天呀,有什么罪你就降到我林大海头上吧。我这兄弟这么孝顺,对我这个大哥又这么好,怎么就让他这样去了呢?老天呀……”

    林大海神色有些尴尬。

    扭头看那两衙役其中个已经离开,只有一个在场。

    既气恼更多的恐慌看向她,说着,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抱着林大山失声痛哭。

    “咳,咳……”

    随林大海抱起林大山,林月凤跟着解开老爹的穴道,林大山当时轻咳出声。

    “咳嗽了?没死,大山,你没死,大山,我就说你一定是气我,气我对你之前所做的事故意吓我的,对不对?大山。“

    怀中人的咳嗽,林大海就跟找到救命草样看着怀中他连道。

    可他再喊,怀中的人再次没了动静。

    “这,我爹还有气,差爷,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我爹还有气,他没死,他没死。麻烦你快些去帮我找个大夫帮他看看,求你了,差爷……”

    林月凤看林大海神色跟着而变。

    心中冷笑,还是上前去听老爹心跳,要知道老爹心跳不跳还不是在她的控制之内。

    这不,起身,满脸泪水欣喜看着那年轻的衙役恳求。

    “有气?真的有气,你们等着,别动他,别动,我这就去找大夫,快让开,让让……”

    年轻的衙役听她这么说,要知道之前可是他亲自试探林大山鼻息的。

    这么一番争吵他还有气,他还真难以置信。

    这不,皱眉上前问着林月凤,当试探林大山果然有气息。

    神色跟着而变,看林大海满脸泪水又哭又笑抱着林大山喊着让他快醒来,烦躁拽过他提醒,转身从门外的人群匆匆挤出去找大夫去。

    “放开我爹,你这个坏人……”

    林月凤看衙役离开,只有他们这些人,清冷抓住林大海的手腕,一折一送直接轻松推开他,护在老爹跟前。

    “大侄女,我……”

    虽然林大山有气,可刚才的情形还有他此时紧闭的双眼依然铁青的脸。林大海还是心头发虚。

    “你什么,难道你敢说你没坑我爹让你帮忙卖的那些野味的钱吗?你敢说你放爷爷奶奶还有你老婆女儿在家不养都让我爹养,这是我污蔑你的吗?”

    林大海的忐忑和紧张,林月凤怎能不清楚。

    但她绝不就这么放过他。

    这不,清冷怒问着他。

    “我……”

    林大海一时汗颜。

    “你敢说这些你没做吗?”

    林月凤更得理不饶人清问。

    “我……”虽然林大山现在情况不明,但让他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这些,林大海还是为难。

    “你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我爹好歹没事,他要真有什么事,我就把爷奶奶还有大伯母和苗苗姐都带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怎样个人。就这还说我爹没良心,我爹没良心,你穿的什么,我爹穿的什么?咱们就不说别的,就这穿着,你穿的比我爹好多少,大家难道看不出来吗?”

    林大海的哑口无言。

    林月凤说着一把推开跟着上前想看老爹的他呵问。

    就在她说着这些的时候,林大山再次咳嗽起来。

    “爹,你醒了,爹,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凤儿呀,你说你要是出什么事,娘我们怎么办?爷奶奶,和大伯母苗苗姐怎么办呀?爹。”

    随林大山咳嗽,他双眼跟着慢慢睁开。

    林月凤心中平静,面上欣喜看着已睁眼的老爹,说着,抱着林大山哭泣起来。

    看他在林月凤的搀扶下虽咳嗽还是起身坐在一边凳子上,林大海长出口气。

    可看他好象伤的不轻的样子,一想到那衙役去找大夫可能的医药费,他的脸跟着又阴沉起来。

    “好了,既然你爹醒了,也就没什么事了,你们走吧。以后没事不要到来我这里,林大山,别忘记你说的话,既然你不把我当兄弟,别指望我把你继续当兄弟。”

    这不,翻脸不认人,看着月凤和她身边的林大山道。

    “你……”

    “你……”

    林大山气的周身微颤,指着他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月凤心中明白,面上气恼他的无情。

    这个大伯父她还真的小瞧了他。

    不但无耻,无情,这心也不是一般的狠,难道他就不怕老爹这样出去,真有个什么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