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海这话,另外个相对年轻的衙役明显不相信。

    虽然他这兄弟是有些过分,可人家好象伤的比他重呀。

    “是吗?”

    这不,看了下身边一个相对年纪大点的衙役反问。

    “差二哥,你们不要听他一面之词。我们确实是来找他,可也只是有些事不明白才找他理论,结果他恼羞成怒出手打了我爹。你们看,他把我爹打成什么样了。爹,爹呀,你要出什么事,你让女儿怎么活呀,你让娘妹妹爷爷奶奶可怎么办呀?爹……”

    林月凤听这林大海带衙役来,不但诬陷他们甚至还这么诋毁他们。

    心中泛起冷笑,要玩吗?好,姑奶奶我就陪你好好玩,只看谁能玩过谁。

    这不,扶着林大山痛哭的同时,林月凤的手跟着掐上林大山身侧一处穴道,让林大山昏睡过去,脸色更是铁青。

    一手抓着老爹肩头轻晃,满脸泪水,一手指着林大海控诉着他的种种。说完,再次晃着林大山的肩头悲切哭嚷。

    “你胡说,你个丫头片子,你哪只眼睛看我打了你爹,刚才可是你爹把我按在地上打,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我早被他打死了。”

    林大海没想她竟大胆对官差说这样的话。

    这侄女,之前好象是有些变化,虽然胆子是大了些。但这见了官差,不但没半点胆怯,还口齿伶俐说么说。

    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心中恐慌,林大海怒斥她,同时说着他们父女对自己做的事。

    “不是你先打我爹,我爹会按着你?可你走的时候推的他跌倒在地,我爹就这样再也没起来。如今更没了动静,差二哥,你们可要为小女子做主呀,差爷……”

    “这,这是出了人命呀……”

    林月凤的控诉,跟着林大海和两衙役进来看热闹的人,有人大惊道。

    “可不是,就算他这兄弟再怎么不对,也不该把人给推跌死了……”

    “就是呀,不管怎样可是死了人。这林大海也真是……”

    “林大海这人我早知道。其他我不清楚,但他对他这兄弟在咱酒楼卖的那些野味他从中克扣,我就知道。”

    “克扣?不是吧?林大海可是咱掌柜比较信赖的跑腿的,他能做这样的事?”

    随林月凤这么一说,那些人跟着炸开了花。

    身后人的议论,林大海扭身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狗东西们,亏他还时常提拔他们。他算是记住他们的嘴脸了。

    果然他这么一看,那些人跟着住口。

    酒楼中做事的都知道林大海这些年在昌和酒楼,虽没攒过多少钱,但懂得拍马屁,在掌柜的面前倒有些面子。

    要被他穿小鞋,他们可不想因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让自己以后日子难过甚至丢了饭碗。

    “差爷,我这兄弟可是时常去山上打猎又做惯了农活的,身体怎么有这么不经推。这一定是她们父女设计暗害我的。差爷……”

    林大海看身后那些多嘴的人闭口,长出口气,哈腰抱拳对两衙役道。

    “设计的?”

    年轻的衙役皱眉低喃,上前,低身在林大山的鼻息前试探了下。

    “怎样?”

    虽然这里是昌和酒楼掌柜的给下人安置的地方,可以说是他的地盘。

    昌和酒楼的掌柜是和县太爷之间有些交情,但要真是出了人命,他们可不能坐视不管的。

    这不,年岁相对大点的衙役看年轻的去试,凝重低问。

    “死了”

    随年轻的衙役放手,林大海再也忍耐不住,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他怎么会死了呢?不会的,我只是被他打的急了,离开时顺手推了他下,他怎么就死了呢。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差爷。一定是你,是你这丫头做了什么,对不?你说,你说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两衙役互相示意了眼,年轻的人挽上林大海的手臂。

    对于这消息,林大海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想着自己打死了人,惊恐挣开那衙役的纠缠,上前抓着林月凤的肩头,把她整个提起来,脸色阴沉喝问。

    “难道不是你推的吗?我们只是生气来问你,问问你今天我们拿的去酒楼卖的猪肉,为何别人给我们30文,你只给我们13文,结果你被我们找到,恼羞成怒就打人。如今我爹这样了,你还问我,你问我,我问谁?可怜我爹不但养着爷奶奶还养着大伯母和苗苗姐。你平时不给家中拿一分钱就算了,你还这么害他,甚至不惜把他推死,我……我……”

    看林大海抓着自己,眼神阴冷满寒阴毒,一副让自己承认他好脱身的样子。

    林月凤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点都不畏惧怒视着他反问,说着,发疯样带着怒意向他扑打捶去。

    “不是,不是我,差爷,不是我,是她们父女合伙陷害我的,差爷。对了,一定是我兄弟他气恼我,所以故意吓我的,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是不是,兄弟,兄弟呀……”

    随林月凤对林大海发疯捶打几下,要知道她这样发狠的捶,可不是一般女子的花拳绣腿。打的林大海眉头紧皱,胸口一阵阵闷疼。

    甚至他感觉勒骨都好象断了两根,可他却并没吐血。

    而两衙役看她这么疯狂对林大海打闹,倒是及时拉开他反剪起林大海的手。

    两手被反剪,林大海一想着要被拉回衙门受审,惊恐害怕种种情愫涌上心头。

    虽然他不清楚林大山是否因自己那么一推丧命,但他知道,现在他要不证明,他可就真要背人人命官司了。

    不管曹掌柜如何信任他,他都清楚,自己要真杀了人,曹掌柜绝对不会插手。

    林大海疯狂甩开身边两衙役的拉扯,连连叫嚷,冲上前,抓着地上的林大山痛哭大哭。

    “放开我爹,你这个杀人犯,放开我爹……”

    虽然林月凤点上林大山的穴道,让他一时昏睡,但林大海这么吵闹,还真会把他给吵醒。

    虽然眼下他已向这两人间接承认了他和爹的冤仇,他的这些罪证没确定,老爹醒来还是会坏事的。

    这不,看林大海不顾身后两衙役的拉扯,发狂推搡着老爹肩头哭喊,林月凤跟着过来推着他的同时哭喊着守护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