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三婶子的话,林大山尴尬讪笑“没有的事,孩子年纪小,有些事想不开,那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说完,快步而走。

    想着女儿的个性,这要真想不开,他一想到,再也难以沉稳下去。

    “唉,长发叔家的二孙女,也真是。看她平时老实巴交的,却是这样的人。听说,上午刘家去退亲,她还打了刘夫人……”

    “可不是,你说你做出那样的事,还动手打人,这样个泼辣又不通理的丫头,人家秀才郎怎么能要……”

    虽然林大山离开,远远身后还传来那些人议论女儿不是的种种。

    “该死,到底谁背后这么坑凤儿。我……”

    林大山想女儿当时在山上的情形,越想越恼。对着身边的树用力捶了一拳,这传言,要知道当时上山就那么几人。

    虽然猪头三确实让人怀疑,但女儿周身衣服整齐,除了脑袋受伤并没什么不妥。

    可那些人这么中伤女儿。

    他捶了几下,想到这件事归根结底的原由,愤然长叹,转身回去。

    他得回去跟媳妇说下,让她也快些去找找,另外打听下到底是哪个可恶的瘪犊子传播这谣言。

    别说其他人,就家中那几个都不让人安生。

    林月凤从村中间的田塍边直接上的山,所以顺着村中小路去找她的林大山并没碰到她。

    出来院门口,她本只想找个地方发泄。

    放眼看到村头几个坐在树下说闲话的妇人。

    那几个女人平时就嘴碎,唯恐天下不乱。自己要脸色不好过去,指不定那些人又背后说出什么来。

    虽然头有些晕,身体也说不出的疲倦,她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想到有气无处发,特别是林王氏这些家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真的很想找个人打一架。

    好歹出门前顺手抓了把镰刀,这不跑到山上,对着眼前的小树和树干一阵乱砍,一番发泄,终于让心中的那股气顺了些。

    “林月凤呀林月凤,你这倒的什么霉。刚穿过来就遇到这样的糟心事,满肚子火不能发。唉……到底谁这么陷害我又背后算计我?”

    发泄了一通,丢下镰刀,身体顺着一边被她砍的凌乱不堪的树干滑坐下,想着穿越来遇到的闹心事,林月凤蹙眉低喃。

    虽然她心中有怀疑人选,但没证据,还真让她憋屈。

    就在她拿起镰刀再次向眼前的一根竹子砍时,轻佻嘲讽的声音传来。

    “我说谁呢?大晌午到山上砍竹子呢,哟呵,火气倒不小。不过这人呢,被人发现和人不干净就算了,那就安分些,这还打人,要我我就直接钻在屋中不出来,这还出来……”

    “我林月凤得罪过你,不成?”

    声音中的嘲讽和奚落,林月凤本就烦躁的心更是烦躁。

    一脚把眼前手臂粗的竹子踹断,扭头看向身后站在那因她这动作神色闪烁的林小虎的娘桂花婶。

    “你这丫头,我也只是实话实说,村中人都那么说。不过这做了错事,风头上你还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

    看着眼前的林月凤双眸寒意迸发,虽然她唇边带笑,让她看起来甜美又可人。可她手中发着寒光的镰刀,桂花婶讪笑解释,后面的话虽好意,却让林月凤心中怒意更甚。

    “谁说我做错了事?你?”

    手中镰刀扬了扬,林月凤烦躁清问,眼神直盯着她。

    “大侄女,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谁说的。不过婶子是真心为你好。你说你跟猪头三在山上那样就算了,你还动手打刘家人,你这……”

    桂花婶看她发狠几下把根竹子砍断,还是用镰刀,这大老爷们用斧子也要连砍几下才成。

    她比爷们还爷们利落让人内心发毛的变化让她发秫,但她还是讨好道。

    可林月凤却不认为她是真心为自己着想,这不,手中镰刀飞出。

    “嗖”的一声,伴随着“喀嚓”声,镰刀沿着桂花婶的脸颊擦边而过,一根竹子被她飞过去的镰刀当中砍断,“喀嚓”从中折断。

    “你,你个凶残又狠辣的丫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就……你,你……”

    眼前飘飞下落的发丝,耳边过去的风声。桂花婶慌张扭头,看到身后自己站的地方不远手臂粗的竹子喀嚓而断,断裂的地方还插着把正摇晃着的镰刀。

    傻子都意会到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想着刚才的事,那镰刀要偏上一份,恐怕不是她一边耳朵掉就是半个脑袋被削。

    桂花婶这才知道后怕,额上冷汗直冒,看林月凤微微一笑抬脚从自己身边过去拿镰刀。

    惊恐颤声说着,拔腿跟见了鬼样踉跄向山下跑。

    “哼,好歹你走的快,要再多说一句,我镰刀绝对能砍掉你半个脑袋。”

    拿起镰刀,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林月凤清冷淡道,声音足够大让对方听到。

    看自己这么说,桂花婶就跟后面有猛兽什么追着她一样,连滚带爬向山下跑,心口那股难以发出的火才算顺了些。

    就在她扔了镰刀,决定找个人问问到底是谁传出这样的谣言时,肚子一阵“咕噜”声传来。

    算了,还是先弄些吃的吧。

    抚了抚饿的抗议的肚子,林月凤虽气恼晌午的那顿饭,还是决定不委屈自己。

    眼前的林中村中人常来,倒没什么好东西好打。

    而自己除了这镰刀也没别的工具。

    好歹之前野外生存她有些经历,林中竹子和树枝比较多,她倒是坐下来,抓起几根树枝和竹子镰刀削了起来。

    不一会弄了几支竹箭,然后用枝条和藤条弄了个简单的竹子弯成的弓。

    试了下,还算牢靠,她就这么拿着箭和弓进了山里面。

    看到只野鸡,随她搭弓射去,那野鸡扑棱着翅膀向草丛飞去,明显中箭。

    轻松抓上,她就这么提着野鸡到山边的河边用镰刀连皮带毛剥了个干净。

    “这,你这丫头,你……”

    她虽拿着镰刀,但那快速剥鸡皮毛的动作,还是被顺着河过来的肩上背着箭和弓的两个年轻人看到。

    两人对她娴熟快速剥皮毛的动作,住脚双眼发直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