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柱子荣耀酷帅呆,

    傻笑痴笑惹舞台。

    台下一片嗨声客,

    台上芳草展戏才。

    话说主持人芳草当台采访柱子,问他有女朋友了吗?柱子说没有相中他的。

    台下大半是年青女孩,反映都是极敏捷的,见柱子长得相貌堂堂帅呆了,又是见义勇士,谁不产生羡慕之情,当听到柱子说没女孩相中他,立刻发出阵阵`噢?…噢?…’的疑问之声。

    芳草听柱子这样回答,心理咯噔一下,害怕柱子接下來把那大实话说出來,什么小时吃多了药反映慢之类的,她紧忙打住柱子的话,叉开话题说道:`美男,我们大家都明白您的意思,你是说xxx,xxxx……相不中你对吧?其实也罢了,但是,咱们现场的姑娘美女可不这样认为!’说到这,芳草将话筒一指台下:`美女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吔!……吔吔吔!’台下爆发出一片女孩的狂叫声,有几个泼啦的女孩高叫:`我的了!我的!’台下的小伙子们更是起哄,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柱子凭生哪见过这场合,此时面红耳赤,是八兔撞胸,他不敢看台下,又盯住芳草不错眼珠地看。

    柱子明白芳草刚才提到的xx几位美女是国家乃至世界的最前沿电影名星和主持人,那些美女是电视电脑画面上的美霸,如果半月不出境就会在年青人心里生起阴影。

    脑袋混乱中,柱子想到:俺哪有芳草说的那想法,她说得不对,俺要更正一下子。于是柱子咧嘴笑着,紧张地嘴唇只哆嗦,他凝视着芳草,双手紧攥着话筒说道:`俺…俺…好象没这样想过,俺……俺……是想市里的也行呀……’说着他竟然用手一指芳草……

    台下当即炸了营,掌声吆喝声尖叫声不断,有声高八度的人狂叫:`就她了!就就就是她!’接着,全场就有节奏地喊起來:`芳草芳草!!’呵,这声音声掀屋瓦,准能让聋了十八年的人`启聋回声’!

    要是一般女子,这场面多尴尬,但是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又有着丰富的主持经验的芳草,却能驾御这种情况,只见她甩动美发,哈哈一笑,对着台下一摆手,台下立刻静寂下來,她走到台边手指柱子神秘兮兮又俏皮地对台下说:`你们知道他后面的话是什么吗?他说,幸亏你有老公啦!’一边说,她一也回头对柱子直`挤兑眼’。

    柱子始终咧嘴笑着,其实刚才柱子由于极度紧张,逮哪说哪,现在他见芳草与他使眼神,就一个劲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芳草见台下第一排有个漂亮的女孩直向她扬手招呼,又指指自已。芳草明白这姑娘有话说,立刻招呼台下的工作人员把一只游动话筒递给她,这位姑娘站起來道:`我请问柱子勇士,你喜欢主持人芳草姐姐类型的女孩吗?’

    芳草一听这姑娘的话,马上感觉到她对柱子很有意思,就立刻喊她到舞台上來。

    这姑娘一步步迈上舞台,只是看着这姑娘走动的背影,台下的小伙子们就不由地发出一阵吆喝声!怎么了?这姑娘的身姿步态韵致,让小伙子们看了受刺激呗!

    这姑娘走到柱子面前,大大方方同柱子握了下手,她立刻`深深地’感觉到何为男人之手也!台下掌声一片,大家见这姑娘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体型苗条优美,面如满月桃花,气质似雪亮丽,比主持人芳草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姑娘一上台就盯着柱子看不够,竟然把这位`柱猛男’看毛了,咧着嘴只瞅地毯,最后不由自主地转起身來。

    台下哄堂大笑。

    见这情形,芳草遮住面部冲着台下只作鬼脸,压低声:`老天呢,我今天都是遇到了什么,要出事……要出大事!请大家记住,今天可能不是相亲大会!’说着又作一鬼脸,台下再次哄堂大笑。

    芳草一手拽住那姑娘,一手扯着柱子:“二位,二位请面对观众,立正稍息,好。”

    芳草问那姑娘:`请问姑娘怎么称呼,从事什么职业?’

    那姑娘说:`我叫任妮,银行窗口职员。’

    芳草一听作个头晕动作:`天呢,窗口职员,再明白不过了,长得漂亮,职业上承。’芳草对柱子说:`稍息稍息别紧张,请问美男,听清楚刚才任妮姑娘的提问了吗?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

    逗子还是咧着嘴直笑,这会他似乎不太敢对视任妮那灼热的目光,也不看芳草了,又爱上了看地毯,或者转身。

    芳草再扯柱子一把:`请回答!’

    柱子这次的回答真乃石破天惊,他说:`我妈就是在银行工作退休的,她说过要给俺找个人介绍银行职员。’

    `呵呵……’芳草笑着又问任妮:`美女,我请问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小伙子。’说着对台下观众说:“安静,仔细听!’

    上千人屏声息气。

    任妮捧住脸扭捏直笑,在芳草的摧促下,她放开手隔着芳草又盯住柱子说:`我父母也在银行工作,我还有个妹妹,我们一家都在银行工作,都有车有房,我们愿找一个健壮憨厚正派的小伙子……’

    `打住!’芳草一听瞪圆了眼猴了脸:`天!谁说今天不是相亲大会我给谁急,天灵灵,地灵灵,大家一齐说……’

    `缘份呢……嗨!’

    台下笑声不断,几个笑岔了气的只喊娘。

    ……

    在最后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岁气质的男人,他穿一身黑色冲锋服,眼上架着一付宽边墨镜,他紧绷着嘴角,始终冷冰冰的,眼晴盯着台上,仔细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听清了每一句话,他还不时地喃喃自语。

    看到刚才的一幕,他似乎忍耐不下去了,哼了一声站起身,迈步出了会场。他站在会场门口大檐下,见天上飘下丝丝小雨,冷风吹过,他不由地缩缩脖子,有个人路过他身旁的人,突见一个天黑还戴墨镜的人,吓了一跳,连忙闪身躲开。

    这个人点上一颗烟猛吸了几囗,他吐出的烟雾在他的头上盘旋成一团白色的怪形,歪歪扭扭,似鬼如妖斜飞散去。

    这个人弹掉烟蒂,愤愤地吐着口水斜穿到停车场,他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发动车驶向公路。这人摘掉墨镜,颧骨上露出一道扭拧的伤疤。

    轿车驶进一座小区,车子进入小区,停停走走,似乎驾车的人或者很犹豫,或者在寻找停车位,最后终于在一个车位停下。这人下了车,站在一棵大树下先是朝一座楼上望了又望。

    这是一座有钱人或者中等收入以上的人才能有能力居住的豪华式小区,每套房不小于二百平米。

    这个人來到一处仿古木亭内,坐在围椅上,迎面就是一座楼的单元入口,他重新戴上墨镜,又点燃一棵烟吸起來……

    (下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