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下文)

    婷婷玉立逗子哥,

    大汗淋沥忙半夜

    左三碗來右八碟。

    五味杂陈摆三桌,

    结果茫然没了辙。

    ……

    三棵树根是神根,

    源自太空赤子星,

    投母孕育化真人,

    拳拳赤子报恩心。

    春根负责酒气香,

    春芽专管矿泉水,

    春树点化汤鲜美,

    个个味道清又纯。

    机缘一到显真情,

    逗子夫扫乐胸中,

    大宴邻居来品偿,

    人人皆夸一定行。

    建议开个大酒店,

    位置定在春江城。

    ……

    逗子夫妇依计干,

    手续齐全开了店。

    味美搅动百里香,

    宾客排队店员欢。

    ……

    燕雀鸣柳潮春江,

    灯笼悠晃日月长

    人声鼎沸钱财到,

    金满箱来银满箱。

    话说逗子夫妇决意一定,一咬牙,就把仅有的一处房产买掉,租下了春江大酒楼。

    这座酒楼位于春江北岸,掩映在参天大树之中,面前是碧波荡漾一江水,荷花朵朵叶子绿,风满舟船笛声飞。

    春江大酒楼是一座三层独楼,虽然面积不很大,但地处要道,环境优越,左边是一座开放式公园,右邻是大型停车场。

    酒楼历史悠久,足有二百年以上的岁月,经过修缮仍然风貌依旧,古色古香。

    逗子夫妇把酒楼内部简单装修一下就开业了,酒楼先是大优慧三天,宾客可以按每人六十元标准,兔费撮上一顿。

    什么是信心,这就叫作信心!

    由于酒楼一切制作饭菜的食物酒水等原料,都要经过春树、春根和春芽三只神根的泡制酿造,再加上厨师的精心制作,所以样样味道古纯甘美,浸人心肺,吃着异常提神,尤其是制作的春江大鲤鱼,更是令客人们馋涎欲滴,挨号排队心里犯急。

    凡是吃过春江酒楼饭菜,喝过酒水的人,吃喝着上顿定然恋着下顿,临走还要预定下次房间餐位。那些临时來的客人们,宁肯排队等上一小时,也不愿转向他家。

    宾客吃完走后,桌子上盘盘精光,杯杯干净,很多客人就连剩汤也不放弃,咕咚咚仰脖入口,信不信由你,在这里喝剩汤传出去不丟人!有这样的说法:

    不到春江大酒楼,

    枉來世上江湖走。

    不喝酒楼汤酒水,

    等于空有一张嘴。

    呵!逗子夫妇的春江大酒楼自开业那曰起就人生鼎沸,红火热闹。时间不长,逗子夫妇腰里壮了起來,接着又一个喜事传來,到医院一查,婷婷玉立怀上了双胞胎,哈!把逗子乐得合不拢嘴,他把婷婷玉立按排好,派专人伺候。

    但是,俗话说,花无百日好,月无百日圆。这天的上午出事了,上午八点半,酒楼的员工们上班正忙着清理店面,就见四辆轿车驶进院子,车门大开,立刻从车上下來十几个彪形大汉,他们的眼上个个架着墨镜,人人气势汹汹。他们大步走进酒楼里,为首的一个人把皮手套向桌上一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一个店员喝道:“马上把你们的老板逗逼叫來!”

    “他不在……”

    “王八蛋,找揍是吧!”

    立刻上來几个家似摁住店员就打,威胁他说:“你想找死吗?马上给你老板打手机!”

    店员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哭腔道:“我真不知道老板在哪里,也没他的手机号呀!”

    那几个人再要发作,只听楼梯上有人喊:“你们干什么,怎么打人!有事找……找……俺逗子!”那些人见逗子下楼來,就推开那店员。那个为首的來人,摘下眼镜扔在桌子上,狞笑着说:“哼哼!逗子先生,逗大老板,还记得我吗?!”

    “噢!原來是你,大强呀!”

    “上次让你跑掉了,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跑了今天跑不了明天。说,今天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俺欠你什么了吗?”

    “你特玛又忘了,上次你搧了我一个耳光!呸!”

    “你先打得俺呀!俺还你一个耳光怎么了?”

    “怎么了,不行!”

    这时,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喊道:“强哥,别给他废话!”

    “好!这样吧,我们既然來了,就要撮一顿。”大强道。

    “好呀大强,我这里是酒店的,还怕客人來吃饭吗?,请你点菜,我们马上办。”逗子灵机一动,心想:这些家伙來者不善!俺先稳住他们,然后通知民警,不能让他白打了俺们店员。于是,逗子伸头拔脖,满脸堆笑,上前道:“大强,咱俩没什么,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你说吃什么?俺记下。”

    “那你听好,”大强奸笑一声说:“第一个菜,人参鲍鱼蒸馒头,第二,狗肉驴肉包着木碳炸鱼片,三,红烧石笋土疙瘩,还要弄些石灰粉在上面哈哈……你特玛能作吗?哈……”

    “大强,你这么是拿俺开涮吗?……”

    大强听了,猛地站起来,挥臂大喝:“就是拿你开涮!弟兄们,给我抄傢伙砸了他的狗店!”说着,那些人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股狂风裹进门來,那股风夾着金丝的颤滑声,只见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大汉闪现在门口,他眼上也架一付宽大的墨镜,刚一立定就立刻断喝:“住手!”

    这声音就像半个霹雳从空中落下,震得酒楼嗡嗡直响,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來人手指大强:“你算什么男人,你是鲁提辖?啊呸!告诉你我兄弟可不是郑屠!今天如果你们想捣乱,先要过我这一关!”

    说着,那人跨个骑马蹲裆的架式,亮开巴掌等着。

    那些人傻了眼,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他们都看着大强。大强站起來,看着这个眼前如同从空气中闪出來的人,他感到一阵恐惧袭上心头,心虚地看着他们那些人,吱吱唔唔道:“你……们谁上?”

    那些人“异头同摆”,连连缩脖子后退。大強尴尬,只好又吱唔道:“你是谁呀?有……有什么了……了不起。”他虚迈了一步又哆嗦着收回去,感到一股瘆人的力量扑面而來。大强不由地恢溜溜垂下头。想招呼他们的人走,却迈不动腿。

    來人又断喝道:“你们必需记住,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饶你们一次,快滚吧!”

    “是,是是!”

    大強和那些人竟然身不由己地齐刷刷立正敬礼,大強立刻掏出几百元钱,陪着笑小声说:“我们赔礼,赔礼。”然后,他们就转身跑出酒楼,仓惶钻入轿车走了。那真是:

    来时气真牛,

    去势灰溜溜,

    无赖加敲诈,

    早晚得报应!

    逗子看着出现的來人,也惊得退到角落,他冷静地看着这人,心想:他肯定是二油哥呀!虽然他的长相声音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但不是他能是谁呢?谁能一闪而现,能有这样震撼惊心的威力!

    等大强他们走后,逗子一伸脖子,刚要迈步过去同这人说话,这个人突然一闪就消失了。

    唉呀,真是二油哥!真像在墓地的树上,那位老和尚说的,二油哥在俺遭遇危险时,就会及时出现为俺排扰解难,想到这逗子一下子跪在地上,泪流两行,他对空拜道:“二油哥呀!你让俺一家富裕,恩重如山,俺难报达,可是二油哥你为何不同我多说说话?

    俺现在虽然有钱了,但心里更没底了,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