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话说,二油正欣赏着文生的小说,一阵困意袭来就睡去……

    忽然,二油听到嘈杂渲闹声夾杂着哭嚎声,如狂风一般轰然而來又急驶而去……稍会,一切又归于平静。

    二油不由地睁开眼,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旷野,在旷野中有一条奔涌的清水河,河中长长的绿色水草摇曳飘荡,游鱼如织。河堤和滩面上有很多坑洞深穴,这些坑洞深穴中,伸出无数只摆动的毛茸茸手。在河岸上是一座金灿灿的高山,山腰上,白雾弥漫。飘浮着无数的骷髅,骷髅之间是闪动着的鬼眼和摇动的长舌。

    看到这些情景,二油心惊胆颤:这是什么地方,俺咋来到这里……咦?……

    突然,二油感觉到旷野在微微颤动,他看到河岸的地面裂开一条巨缝,只见巨缝中鼓动出一团团褐色的泥泡,这些泥泡相互叠加堆砌,不断向上湧动,最后互相连通,形成一个整体的巨大的泥泡,直升到大约二十米的高度。突然,泥泡粉粉爆裂,轰然迸散,就见一个黄褐色的巨人出现了。他顶天立地,身披绿色风衣,脚下是一团团灼热的烟火。

    这个黄褐色巨人长着硕大的方头大脸,发如乱枝,眉似疯草,额上一只独眼,眼中发出逼人的红色光柱。他对面不见耳,鼻翼橫着,阔嘴獠牙。

    这个巨人向二油迈动了几步,弯下腰,在他的背后闪起一片白光,他那一件绿色的斗披风,伸展开来,巨大黑影罩住二油。二油心中惊悚,拔腿想跑,可是迈不动步,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二油仰望着这个巨人,膛目结舌。

    巨人向二油开口说话,声如奔雷:“你来了!知道这是什么世界吗?!”

    二油不敢应声,胸脯内八兔乱心,“嘭嘭”直跳,听巨人继续道:“这里是`玄幻灵虚笨伯虚渺大世界’。二油呀!你本来属于这个世界,你要修行,早就该来了!”

    二油听到这里,禁不住摇头叹气。

    巨人一摆手,呼呼带风,手运八方对二油说:“知道吗?在这个世界里,有虚灵雾,害人坑,计谋窟,黑心洞,伪假沟。还有心火风,躁狂崖,贪婪穴等。我要问你,你喜欢这里的哪一处?”

    二油频频摇头:“哪处也不要……不要!”

    “嘿嘿!……”巨人跳起来,轰然一声,恰似空中闪雷,顿时大地颤动,河水激荡,高山晃动。只见那白雾中的骷髅,坑洞的鬼手和着无数的怪眼长舌,飞舞着,被狂风裹卷在一起,呼啸着从那四面八方奔过來,天上地下把二油围了个水泄不通,它们喧嚣着,鬼哭狼嚎。

    二油吓得趴在地上,呜呜大哭。

    巨人一手把二油提到空中道:“你惧怕什么,胆小如鼠的家伙,修什么行?难到这些不都是你自已吗?你身心里装着的吗?!”

    二油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二油见下方的地上无声地升起一人,这人手持一面巨镜,越升越高,和这巨人一样等身。二油一看,大吃一惊,那个持镜的人竟然是逗子!

    啊!……咋是逗子!难道是来救我?二油心中惊问。

    但见逗子面目呆冷,镜子对准二油。就见镜面中显现出一个非常丑恶的人,这人浑身上下*,毛发如蛇,两眼不停地向外泣血,脖子和肩膀上挂着串串骷髅,胸中喷出一股股血桨,浑身汗毛如鬼爪,口中飞出一串串瞑眼。

    “这就是你呀!”巨人吼叫一声,把二油递给了逗子:“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吧,归你处置!”

    二油大喊:“逗子兄弟快救我!”

    逗子仍然面无表情,他接过二油,把二油高高举起,甩臂一扔,二油大叫一声,呼啸而去,被投入那条清水河中。冰冷刺骨的河水,漫过二油的头顶。二油有一种死的感觉。

    逗子救我,救我呀!

    ……

    二油喊叫着,从睡梦中醒来,立刻打了两个冷颤,他定睛一看,发现身上的被子落在了床下。二油连忙弯腰拽起被子,重新躺下,把被子盖严严实实,他直着眼晴,再也无法入睡。二油回忆着刚才梦中惊心动魄的一幕,惊魂不定。因为这个梦如此清晰,而且含义深刻,二油非常疑惑——这是梦吗?逗子如何出现在梦中?这个梦冥冥之中似乎对我有什么喑示,难道有什么不祥之兆?不管怎么说,今后路上我要格外小心!

    ……

    再说逗子,躺在床上,也再看文生的小说,逗子可没耐心烦从头看起,而是选择感兴趣的情节看,他翻动着手机上的页码,忽然看到在文生最近更新的章节中,有这样一段描写情景:有七八个鬼王凑在一桌,个个凶狠的盯着桌子上摆着的各种生灵,鬼王们开怀畅饮,狂笑着扒开那些生灵的腹部,用毛森森的长爪掏出它们的五藏六腑,贪婪地向嘴里塞吞。那些生灵扭动挣扎着,但是无法摆脫他们的爪牙,被鬼王们活活吞下…

    呵!逗子看到这里,惊得一屁股坐起来:过去俺没读过网络小说,今天一看,咋就描写得这样瘆人可怕!逗子又瞧下面一段:有一鬼王见自已下爪晚,没抢到肉吃,就尖叫吱哟着,用他那长爪逮住身边一个鬼王身上的肉挖下来吃,于是,两个鬼王就互相挖着吃起來……

    嗨!逗子一下把手机扔在床上,一回想身子抖了一下,瘆得他悄悄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房门响起敲门声:“嗒嗒……嗒”。

    “娘唉……谁呀!”逗子伸头缩脖,拧眉瞪目……

    只听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哥,是我呀。”逗子一听毛骨悚然——他听这声音像他的媳妇婷婷玉立的声音!

    “妈呀!你是玉立吗?咋这么晚来了!”

    门外没了声音,有风尖叫着溜來溜去,传来几只夜猫子的叫声,逗子连忙下地,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又听外面女子低声说:“我不叫玉丽呀,我是玉香香。”

    逗子急缩手。

    “哥~,开门呗,外面冷!”

    “谁呀?这么晚嘛事?”

    “嘛事哥明白,赔哥说说话呗~~”

    逗子一听,立刻撤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走吧走吧,俺寻思是嘛事,这个呀!走吧!俺可告诉你,俺媳妇可能随时来呵!”。

    外面没了声音。

    逗子又溜到门口,听了一会,确定门外没人了,就悄悄地打开门,见一年青女人穿得花花绿绿得,鬼影飘摆着,又在敲别人的门。逗子关上门,作个鬼脸,为自己双双挑起大拇拍:“媳妇,俺咋样?回去找你算帐!”

    ……

    咱再说说文生,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得这两天收获不小,长了不少见识。看来,原先认为的“宅男”独创天地的想法是错误的,以文对文难写出有血有肉的东西,完全的虚构就是构虚。甭管什么文化艺术也要和实际生活相结合,就向二油哥说的那样,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文生想着想着,也睡着,随后,他也作了一个梦……

    (下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