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话说,嘴快的逗子说,二油要去中南山寻找外星人,文生暗自吃惊,歪头一想,我在网上苦苦搏击了十年,一心要寻找的世外高人,岂非就在眼前?虽然,这两人长相猪头马面得,但是,古话学问高: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唐运相貌堂堂,却是蛇蝎心肠,蛙三味丑陋,关健时期敢挑大梁。所以不能以相貌论英雄。眼下这二位,极有可能就是高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无费工夫,我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想到这文生一下站起,对高队长说:“叔,侄儿认为,在人世间最尊贵的称呼,莫过于老师先生之称,天仙尊主苦斗五百年方才磨得老师一称,八头狮帅宁肯战死,也不称牧秋初玩长一声先生。所以叔呀,我不想称这两位先生为叔,而是老师。”

    于是,文生走到二油和逗子对面,躬身一礼:“二位老师好!”

    “好,好!”油子和逗子很兴奋。

    高队长指着侄子对二油和逗子道:“看看咋样?文生学问高不!”

    “高,高!”

    二油看看逗子,逗子眉飞色舞:“这位大兄弟一看就是个文化人,有学问。大兄弟你算说对了,我上中学的时候,就是因为不爱叫俺老师张老师,他就不喜欢俺,在俺作业上乱批,什么这个啦,那个……”

    “二位老师请听,”文生说道:“自那无上天地澎湃之时,就有立天之尊与辟地师长,还有荫深先生,这三位仙人都是老师的开山鼻祖。他们驾祥云与天魔地妖于灵域之间斗杀两万年,彻底保住了老师先生之尊称,后来又有那天庭饱满大侠,巨嘴獠牙金刚突律,常提鞋勃儿们,大飞脸鬼眼,独臂青面飞天怒……还有一只耳顺子,张嘴十里臭红然,坐坟汉温富,猪拱子冬爪,长驴脸豆牙杆……他们都有经天纬地之才,滔天搅地之业……还有……”

    二油和逗子两人听到这,一把捂住脸,不约而同地伸手阻止文生再说下去。

    “打住……吁吁……”二油摆手道:“大兄弟呀!说到哪才算一站,哈!”

    逗子伸头问:“大兄弟呀,你刚说的这些是民间的神话?还是历史书上说的?俺咋没听出女娲补天和嫦娥奔月?”

    “逗老师,我说的这些不是民间神化,更不是书上的历史记载,也不是其他人书上的描写,而是我的《天地玄幻》一书上的描写。”

    嘚!又遇上神了。

    二油道:“文生大兄弟,你听俺一段,俺八岁时,从楼上摔下,多亏一位外星人让俺平安落地,他救了俺,就是俺的恩人,俺要和逗子去找他,他的名字是……”

    逗子听到这一拨拉二油的胳脯:“嘛?这里有俺嘛事?俺是去釆参的,多多釆参回来向媳妇交帳就是了。”

    高队长一瞪眼:“油老板,真的有外星人吗?”

    二油也神了,对高队长说道:“高队长,这没啥不可理解地?外星球一定也象咱地球上发生的一样,无中生有演化无数年,至今人杰地灵。外星人有的比咱落后,有的比咱先进不知多少倍。因为天上有无数星,不可能只有咱这里有人,就兴咱去找人家,就不兴人家来找咱么?现在咱还没找到人家,人家就找到了咱。一看咱呀,呵!最爱彼此厮杀缠斗,虽然有无数条路通向幸福,但病觉得打杀更过瘾,于是什么原子弹了,这弹弹那弹弹地就热闹起来,人家外星人一看,地球人还处于青少年的英雄主义时代。

    所以外星人来了就避讳咱,毕竟人家不远亿万光年来了,好不容易,能随便被咱们干掉吗?所以就尽量躲着点,暗中有选择的交几个朋友。我与他们有缘分,就交了朋友。高队长呀!这事我可纠结了二十多年,终于下了决心找他们去,就是这么回事!”

    二油刚说到这,高队长的老伴在饭堂内一声吆喝:“你们来吧,喝着酒说话。”于是几个人奔进饭堂,只见一大桌子酒菜己经摆放妥当,一半鱼肉一半清菜,中间是一只炖羊羔,乖乖地伸腿眯缝着眼,油光香喷。高队长打手机又叫来两位陪客,等人都到齐了,高队长一个个介绍,大家连连点头哈腰,脸上盛开各色花样,酒局就开始了。

    高队长自然作东家,宾客主次分明落座。

    高队长兴高彩烈,一看就是酒场老手,熟练打开两瓶地瓜干纯粮酒,个个酌满酒杯,他先敬大家六个酒,祝二油、逗子和他的侄一路顺风。高村长敬完了,陪酒的人再敬六个酒,祝他们凯旋归来。然后大家又互相敬酒致意,这时,另一位陪酒的来了花样,只见他用十指夹住八只小酒盅,另一人一盅一盅给他酌上酒,把八盅酒排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把夹着八只酒盅的手凑在了嘴唇上,一盅连着一盅喝,一滴也不能滴出,呵!八盅酒一点点地喝到嘴里,果然一滴也没洒!大家的喝彩声不断。

    见到这情景,二油也来了兴致,要当场表演徒手捕麻雀的绝技,大家一听连声叫好,高村长说:“我早就听说过,却没见过当场表演的。”

    逗子大叫:“我这位二油老板没说得,马上马上。”

    二油对逗子说:“如果我抓住了,你可要吃下去呀!”

    “没问题,你抓住俺一定吃下。”逗子不相信二油能徒手抓住麻雀,再说二油又喝了不少酒。

    于是,二油让大家别出客厅,都安静下来,就一个人迈腿到了院子里。他顺手在一棵树枝上掐下一片小叶,捋一捋含在嘴里,他趴在地上,唇中不断发出啾悠声。屋里人屏声止息。

    一会,就见树上“扑扑…”落下五六只麻雀,它们蹦蹦跳跳地,摆动着小头观察着二油。二油眯缝起眼瞅着麻雀,一动不动。麻雀们十分警觉,犹豫着,随时振翅高飞,二油的唇部又发出精细腕转的“啾”声,这声音似乎在挑动,又似乎是*,有两只麻雀向他唇边跳近一点,歪扭着头盯住他唇上的树叶。就在这时,二油闪电般出手“嗖——”,麻雀们应声起飞,刹那间二油的二根手指急掐,竟然在离地一尺来高的地方,掐住一只麻雀的腿,那麻雀挣扎着,再也飞不走,二油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它。

    客厅内爆发出掌声。

    二油手握这只麻雀嬉嬉哈哈进了客厅。

    大家重新落座,二油让逗子吃麻雀,逗子问是炸着吃还是炖着吃。二油一翻眼道:“兄弟,你想得美——活吃!”

    大家起哄:“活着吃,活着吃!”

    “啊!……”逗子又逗了眼。只见二油左手攥住麻雀,使它露出头来,要用右手指弹向麻雀的头部,使麻雀头晕……

    (下文待续)